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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3 作者:深海蓝 来源:晋江原创网 点击:
来源:晋江原创网 作者:深海蓝 后期编辑:爱拉拉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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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暧昧是主题。一个是懦弱,一个是理性,不要错过,不要错过。
(一)
遇见夏家是洛阳的大财主,又是夏妃的娘家人,祖上是做布匹生意的,到了夏广这一辈已经把生意从单纯的布匹,发展到了酒楼,粮食,风月事业,甚至曾经还一度蒙皇恩,垄断了洛阳的盐业.
家大业大的夏家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人丁不旺,夏广就是夏家的独子,而夏广又只有夏如悔这一个儿子.在夏如悔十五岁那年,夏广得急症病死了,夏如悔就继承了夏家的家业.可能是他太年轻,在事业上没有夏广那么有魄力,有野心,所以只是尽力把这份家业守好,但就这样也非常不容易.
自从夏如悔过了十八岁的生日,来提亲的人把夏家的门槛都踏坏好几条,不单单是看在夏家的财势,夏如悔长的文质彬彬的一身书卷气,丝毫没有沾上商人的市侩的气质,也迷倒了许多洛阳的名门闺秀。夏如悔的祖母还健在.自从儿子先去后,这个唯一的孙子的婚姻大事就是成了老太太的心病,可是夏如悔总是说事业太忙,要再等等,好在老太太身子骨还很硬朗,等几年是没有问题的,这事就这样搁了下来。不知道等碎了洛阳多少姑娘的芳心,但同时也给了那些待字闺中的小姐门选择的希望.
人们私下里都说夏如悔还有个孪生的兄弟的,可是在夏如悔五岁那年不知道怎么他的弟弟和他母亲都忽然不见了,夏广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疯了一样的发展他的事业,人们对此也纷纷猜测,
有的说是得病死了的,也有的说那女人不贞,和别的男人跑了,而且夏如悔兄弟两个就是那个男人的野种,也有人说本来他们夫妻就感情不和,她带着一个儿子去夏家江南的老家去生活了……,
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夏家一直对这事沉默着.后来夏广又娶了妻子,又连生了两个女儿,现在连夏广也去世了,人们也就慢慢的把这事淡忘了。
自从黄道婆在元贞年间把她在崖州(今海南岛)学到的纺织技术进行改革,制成一套扦、弹、纺、织工具(如搅车、椎弓、三锭脚踏纺车等),提高了纺纱效率。在织造方面,她用错纱、配色、综线、花工艺技术,织制出有名的乌泥泾被,推动了松江一带棉纺织技术和棉纺织业的发展。
苏杭又是江南的经济中心,布业的发展自是非同一般,连皇室的用布基本上都是从这里出产的,这次夏如悔来就是来监督制造出一批好布,往内地卖的,因为数量比较大,而且布业是夏家的祖业,很大程度上关系着夏家的声誉,所以夏如悔亲自来杭州办理。夏家的布业是一条龙的发展的,以杭州为中心,在江南有专门的养蚕,养麻的人,也有专门织布的大作坊,还有专门的部门负责销售把货发往全国各地,这次是蜀地要一大批的上好布料,这笔生意要是做成了,夏家五年的开销都不用愁了。
夏如悔来到杭州,自然有很多生意上的伙伴请客吃饭,这天晚上这帮人说是要给夏如悔接接风,夏如悔推脱不了就去了。他们经常谈生意的地方和娱乐的地方无外乎是风月场所,夏如悔虽然不喜欢那里的乌烟瘴气,可是生意场上的事,也许两个人面对面谈,对方会精打细算,寸步不让。但一到了这里就什么都好说,所以说酒令志昏,色令情迷。
夏如悔的很多生意也都是在这里谈成的。在洛阳,夏家也开的有风月场所,但都是在幕后控制的,这样不光方便谈生意更方便收集各种消息,让夏家好确定经济的发展方向,今年该重点做哪部分生意会更赚钱。在这谈生意的时候,夏如悔总是洁身自好,从来没有人看到他和哪个姑娘暧昧不清,发乎情止乎礼的好修养让他赢得很好的名声,在生意上他也是尽量让大家有双赢的局面,所以虽然夏家的掌权人变了,但夏家在商场上的名声却越来越好。
夏如悔到云阁楼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等他了才喝了几杯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大家拉着夏如悔出来看发生什么事了,原来今天是一个叫紫烟的姑娘开苞的日子,很多人都争着在喊价,夏如悔看见台站了一位姑娘,只见她略施薄粉,白里透红,说不上特别美,但是站在那自有一番江南女子特有的韵味,一身紫色的,纱样的衣服下可以看到除了肚兜里面什么也没有穿,雪白的腿若隐若现,这样的女子夏如悔见的多了,到这里来的,大部分都是迫不得已,不然谁好人家的女孩谁会来这里受这非人的苦。可是生活就是这样残酷,没有什么好怨的,谁都抗不过命,不如就顺其自然还好过一些。再夏如悔想着这些的时候,不经意的对上了她的眼睛,他被她眼睛里流露的感情震撼了,从她眼睛里透漏出的委屈,不甘,和怨恨,触动了夏如悔心底最深的那根弦,那是他所缺少的勇气。他就楞了一样的看着早已别过脸的紫烟,直到听见有一个人喊:“这位爷出到一万了,有没有人再加价了,没有的话,紫烟姑娘今晚就是这位爷的了,还有人出价吗?没有再加价的吗?没有的话我这捶子可就落啦”.
“我出两万”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找寻声音的来源.
喊价一万的那个色迷迷的老头子开始嚷嚷:“谁啊,老子看上这个妞很久了,谁这么不识相啊,看不起大爷我是不是”
夏如悔又说了一遍:“我出两万”
那个肥头大耳一脸横肉的大爷走到他跟前,眯着眼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小子,你外地来的吧.也不打听打听大爷我是谁,敢和我抢女人,这女人我今儿是要定了,你出两万是吧,我出两万五,汗毛都没长齐就知道花你老子的钱来喝花酒,小心用过了,命根子不中用,生不了儿子,等你断了奶再来吧。”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那人斜着眼看着夏如悔,为他刚才那番话有人起哄而得意.
夏如悔一脸平静的说了一句:“我出三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