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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4 作者:六千宁一 来源:晋江原创网 点击:
第 101 章
“她的猫死了?”男子奇怪的看着密探,“你就为禀报这个特别来告诉我?”不会是这条路跑顺了腿,闲时就来了吧。
“大人。”密探低着头,“王宫之前刚有投毒时间,属下自然极为小心,那点心,确实没人沾过,属下全部处理了。”
那到奇了,“就算你不处理,”男子说,“我也不知猫还吃点心。”
密探抬了一下下头,又低下,“大人,”她的声音里多少有些笑意,“如大人吃什么,就喂她的猫吃什么。”
“如大人?”男子听的分明,挑了挑飞入鬓角的剑眉。
密探一震,不再接话。
“算了,”男子挥挥手,“我知了,没什么事你不要总来我这儿了,显眼。”
密探来也般消失在人群。
男子抬手抚过眉梢。
“留之危险,杀之可惜。”男子喃喃,只是怕她也是不驯养的了的,那么,只有,“捕获。”了。
被什么?毒死了?
如蜜努力的想了想。
好像,从去参观开棺验尸回来撞见王女试嫁衣那日午后,就再没见到那猫。
那猫儿向来不黏人,本就是野猫野管了的,平时也不用特意去喂,它也会自己捕只小鸟,抓只老鼠的。
况且,它饿了找的也不是如蜜,而是青创。
“你,”如蜜神色未变,张张口问瘫在地上的沧楼,“在哪里找到它的。”
沧楼的急促呼吸还没有平复,抚着膝好容易站起来,“大人,”她说,“在花园里,奴婢,去花园里找,却怎么都唤不来,”长长的呼气,“奴婢以为它自己玩去了,就想去厨房找点,东西引它,”结果,“在却见它蹲在花园角落。”
想不是蹲,而是躺吧。
“你怎么知道它被毒死的?”如蜜把玩着那青色的果子,情过,是吗?
“它,”沧楼怔了怔,“眼前嘴角都有血。”
“是吗。”叹口气,如蜜起身,“去看看吧。”
看看我的猫。
原来,知道太多事情,连猫都无法善终。
聂吉拉已经很胖了,不再是如蜜刚刚驯养时的骨瘦如柴,可是,在春暖花开的灿烂里,却依然是隔色的苍凉。
那么小小的一球,蜷缩在那里,隐蔽的花丛里,姹紫嫣红尚含苞待放,它的三色花斑却已失了光洁。
旁边的墙壁上有那么明显的抓痕,挣扎的,痛苦的,不甘心的,抓痕。
可以看出它努力了,拼命的想活下去,却还是。
死了。
不的说,猫有九条命吗?
那小小的一滩喋血。
身下还有遗浊。
最后还是蜷成一球。
死了。
如蜜的唇抽了抽,凄凉的感慨自己的冷血。
“沧楼,”声音虽然略略颤抖的鼻音,却还是无法落泪,或者,已经不会了?“找块干净的布,一个向阳的地方,埋了吧。”
太理智了是吧,就连触摸它最后的遗留都不肯,那么明白的知道,死去的它身上会有多么可怕的细菌病毒。
还是,怎么都不敢碰触那失去了温度和柔软的僵硬?
沧楼已经抽泣,却忽闻如蜜这样说,挂着泪珠的脸茫然的对着如蜜。
“葬了吧。”况且,这种时候,不能因为它乱了方寸,也不能让它再多惹出事端。
“大人……”沧楼微张着唇,有些惊讶,那沉静如海的悲凄跌宕的潮汐般,控制着平衡,绝不蔓延。
“别同任何人说,包括王女,若有人问起来,只说那日喂过它山猪肉,又喂了牛奶,许是涨死的。”如蜜背转身,简单的交代完,就走。
沧楼愣愣的看那孤魂一样的背影,不解她为什么把悲伤隐藏的那么深,明明已经弥漫在空中,却绝不发泄。
而她交代的话。
涨死?还是吃了山猪肉和牛奶?
神色变了变,好个滴水不漏,就算有人察觉那不是涨死而是毒死,却也有理由解释,不会牵连到任何人。
它从出现时,就是自己的消遣。
如蜜把脸自水盆里抬起,纵横在脸上的,只是水珠,而已。
软软的毛,和热热的身子,每次抱完放下后,如蜜都要认真的洗手换衣。
每次王女来如蜜这里,两人拉上床帘前,都看见三色的一球蹲在窗台,不屑的瞥一眼。
如蜜曾戳着它的肚子感慨,不知道多少少女为了细腰饿死,这猫儿却一直好食欲的不复从前身材也不遗憾。
王女曾那那猫儿与如蜜比较,领回来时一样的戒备和瘦骨嶙峋,偏偏那猫儿好养的很,如蜜却怎样都不上膘。
曾经,它绕着裙角穿梭,看似精明的脸傻乎乎的叫两声。
又一个再也不回。
“如大人。”青创喜滋滋的声音,刺一般扎入如蜜的回忆,“殿下让奴婢来看看京尹夫人走了没,若是走了,就请您过去。”
随手扯过布巾,擦拭干脸上的水份,“去帮我另拿套衣服,”如蜜说,身上的已经沾湿。
镜子里的女子一贯无色,看久了如蜜还是不懂,同样相似的五官,在母亲脸上,在如果脸上,在自己脸上,却是截然。
一直是怎么苍白的女子啊,不仅是外表,连内心都一样。
没用青创殷勤,让她在门外侯着,自己梳整着发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