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们不知道龙族被前任岚帝和国师秘密灭族之事,否则动静更大,岚朝素来崇敬龙族,有龙族女子甘愿嫁给他们的帝君,简直比自己的儿子娶到绝世美人还要有面子,那里还想去反对,一个个头点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似的频繁,让听谛坏笑在心底,这情况她早就算到了,七夜在一旁,只是故做威严的颔首示意,心底也笑翻一片,要知道,好好整一整这些老顽固也是她一直想做的事情了。
至于立红叶为太子的事,国家栋梁也只当龙族善妒又不能短时(以人类的时间算)怀上龙子,爱妻心切的帝君无计可施之下的权宜之计。
如果他们要是知道,七夜成亲后就要退位,估计是万万不会答应了。
最后是明相一句“家事,这是帝君家事,我们不便过问。”成功的给了所有人阶梯下,当然不会有不识趣的人再出现了。
温柔的夜 一缕轻柔的月光透过了树枝,撒在了窗台上。地面宛若镀了银。轻轻地打开窗 一缕轻风夹杂花的清香拂面而来 深邃的天宇,星光朦胧。
殿内,红烛袅袅,暗香浮动 ……
白衣胜雪的女子皱着眉看着面前的红色嫁衣,不满道:“不是说好,我做新郎的,为什么还要我穿这件累赘的衣服,这些东西全部穿起来,我就不用走路了。”
重过千金的东西对这个女子来说不过是一根鸿毛,她只不过不想屈于人下而已,在天下人面前,龙神下嫁,恐怕要被一群老不死的笑死,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涟漪。
看着精致无比的红色嫁衣,七夜无奈苦笑道:“我想替你穿,但是恐怕我会穿得很难看,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穿过女装了。”
“没穿过?”听谛轻笑,无比风雅,而眼眸闪过一丝叫做兴趣的目光,七夜明白自己要大难临头了,每当听谛这样笑的时候,就表示她非常想整人,而想整人通常是当时在她身边的,果不其然,听谛“娇滴滴”的说:“七夜,即然你这么想穿,不如试穿一下好吗?”
七夜看着听谛带着几分狰狞的笑容,认命的拿着桌上的“一堆”,进了内堂……更衣……
内堂传来簌簌的更衣的声音,听谛在心底盘算等下七夜出来怎样好好的讽刺一下,让七夜彻底打消让她穿那堆的念头,等了好半天,等到她快不耐烦了,内堂传来七夜的声音,结巴道:“我看…这…这衣服……还是不穿了,我……我再为你选一些简单的。”
呵!呵!到底穿成什么样子了,让七夜都紧张成这个样子,听谛忽然来了兴趣,推门径直而入,见到了身着红衣的七夜,而后傻掉了。
倾国倾城,这个词是为女装的七夜量身而造的。
月光下的红衣女子,芙蓉为面,秋水为骨,略微羞涩的看着听谛,她的美得如同子夜的昙花,艳丽与璀灿,微风下飞舞的长发,红色的纱飞扬是层层叠叠的花瓣,在这漆黑的夜里,那样张扬,那样鲜艳,宛如耀眼的星,闪烁着美丽的光。那是一种怎样的脱俗与绝美。
“以后,这件红衣只许穿给我一个人看。”随着霸气的语气扬起的是红衣女子绝美的笑容,如花朵一样绽放在唯美的夜空,与疏星朗月辉映着惊艳,也永远镌刻在某龙的心头。
爱人的方式
狂风怒吼,雨如水瀑.
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苗疆的密林更加诡异难辨方向,花醉流在雨幕中缓缓前行,就算法力如她的妖怪也不可能在这种奇怪的大雨中顺利的行,这雨明显是有人施术所制,而且那个人实力强到可怕。
本来看到听谛和七夜两人在一起,整天忙着婚事没有时间找她麻烦,她乐得清静逍遥,索性玩失踪,那知还是被涟漪那个腹黑正太给丢到这里。
“风,可能没有死。我在忘川找遍也没有找到他的尸骇,一定找到他,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无主的鬼降,根本没有了心智,只会凭着本能杀戮。”那个整天装嫩的老家伙用空前严肃的表情对她说话,害得她想推掉这个苦差事都没有门。
整整一个月,她都泡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到现在都在都没有见风那家伙的鬼影,真是他妈的郁闷!一不小心,脚底一阵打滑,摔了个狗啃泥,“呸!呸!是不是我上辈子杀人放火无恶不做才这么倒霉摊上了这种差事。”
她气恼得随便抓了地上什么东西朝远方掷去,嘭的一声,又被反弹了回来,正好弹回她的脚边,嘿!嘿~好像误打误撞找到了地方了,她小心翼翼的朝刚才掷东西的方向走去,伸出手,果然碰到一个透明的结界,透过结界,她看清楚了里面的情景,蓦的瞪大眼晴,不禁想吐,她活了一千岁第一次见到这么恶心的景象。
那里面满地尸骨堆积,腐烂的,半腐烂,带着肉的骨头随处可见,但就见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那里每根骨肉都像是被野兽啃过的一样,嚼碎了又吐了出来,就算如此,她还看得出来,这里躺着的都是人的骨头,每一根上面都附着强大的怨气,这浓密的怨气正是这里下着古怪大雨的原因,看得里面层层叠叠十多米的厚的残渣,她的心都寒起来了,这里简直像是传说中的万人窟。
雪无不是杀了上万人带着他们的怨气进了忘川,这是那些人的尸骨吗?这里面大得可以修一座岚宫了,而这尸骨多得数不胜数,绝对超过万人了。强忍着不适,她手中慢慢悠悠的长出一朵花,将这朵花插在了这个结界边,她头也不回的飞快跑掉了。
忘川边,涟漪安静注视清亮无色的河水,身边的秀丽女子同样面色铁青的看着河面,缓缓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我哥没有死,他现在在哪?”
涟漪没有说话,眼眸深沉如一潭幽幽的古井,看着河面上渐渐出现的景象,在成堆的尸骨中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动,背影看起来很古怪,一半是人的身体,一半更是野兽遍布黑色麟片,那怪物此时正捧着什么,哧哧的吃得带劲,仔细看,可以看得出是人的一截腿骨。
很快的那腿骨在怪物的嘴下没了影,那怪物吃完了之后,转过身子,到处去寻找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
“哥!”虽然是半人半兽的模样,那英俊的侧脸却很难让人忽视,曾经如风俊雅的人,现在却像怪物一样,听谛的脸苍白了,不禁道:“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