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七夜数着星星,自己的鼻头都也些酸了,他妈的,自己老妈死的时候都没有掉过的眼泪快被这浑帐家伙惹得掉下了……
“七夜,对不起,我晚了。”
花醉流听到这个声音,和在大殿之上的所有人一样,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看见一条血色的巨龙出现在岚朝的上空。
“听谛,是听谛。七夜,你傻了,那个是听谛啊!七夜……”
刚才站得笔挺的人陡然倒下了,花醉流想去扶,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抛了出去,下一刻,俊美如神的七夜就落到一个浑身是干涸血迹的女子怀中。
“是我,是回来了。”记忆中霸气的声音从来没变过,七夜竭力去抚摸那张满脸血迹的清秀脸庞,“怎么了,你怎么了,七夜,我回来了,我保护了哥哥,我扛下九天神雷,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我哥。”
“那很……好。”七夜视线渐渐模糊,身体热热的,是那个人的体温吧!
“七夜,怎么了,你怎么了”
耳边声音也越来越远……
“她力竭了,如果不是要见你,她根本撑不到今天。”涟漪平空出现,淡淡道:“她要我带他去天界,结果,到了天界,她差点就杀了天帝,本以为会这样做的人会是你,这家伙却比你更冲动,九天神雷一但启动,就无法停止,要不然她真的会杀死天帝阻止天帝继续降下天雷。”
“是阿修罗之剑吗?”听谛失魂落魄说出这句话,经过两次天雷,她的力量开始全部苏醒,只要侧耳倾听,就会听见风中的精灵告诉她想知道的一切。
如果这能力早一点觉醒,她就不会留下七夜一个人了。
而现在,她就算知道了,也无能为力。
她哭了。
她握起七夜的紧紧攥住的手。
她把那只手轻轻的掰开。
那手里,是一片金色的鳞片。
最凄凉最弄人的,不是你知道失去所爱的那一刻, 而是你还在徘徊, 犹未知道爱已经失去。
“七夜,我想要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也愿意用一千万年等待你初春暖阳般的绽颜一笑,那无忧无虑的笑容,我爱你..我爱你..我永远爱你....你是我今生的...新娘...所以,醒来,求你睁开眼睛 ....”听谛搂着七夜渐渐冰冷的身躯,喃喃道,更残忍的事,在她面前出现的,七夜在她的怀中忽然化成一阵轻烟,慢慢消失在空气中,“七夜……”
“吾皇!!”
耳边是龙神撕心裂肺的狂吼,涟漪紧紧咬住了唇,身影淡淡也消失空气中。这种影像就算预见也不愿亲眼看到。
花醉流偷偷得转过头,流泪。
恩爱
无知山庄,天下第一庄.
住着的这世上最有富裕的女子和最美的女子。
名曰山庄,事实上最把一座秀丽的春山围起来的巨大皇宫,但却不是那么奢华,山间小楼独自林立,每一处都是那么古朴雅冶,正符合其主人的品味。
偌大的山庄安静的几乎是无声,偶尔林间的鸟儿变做人形来打扫各个小楼门前的落叶,这里没有人的气息,龙神所在之地,是不喜欢有人打扰的。
花醉流很想无视无知山庄门口那块没有巴掌大那块木牌--谢绝见客。他妈的,有没有搞错了,听谛都三天没有出现了,她的龙窝里有金子做的山啊,居然可以什么都不管了。
再气鼓鼓的看了一眼无知山庄,花醉流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勇气闯进去,那头暴龙发起脾气来可真是六亲不认了。
“出来吧”她轻喝一声,从无知山庄的门缝里冒出一股轻烟,化做一个小小的童子模样,细声道:“花公子,龙神有令,暂不见客。”
“我知道。”花醉流懊恼道:“冷相于二个月后为王准备选妃大典,你告知龙神就好了。”
“花公子,小人也几天没有见到龙神了,她和红衣姑娘一直在竹榭中了。”小童依实据答。
花醉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她和红衣两人在竹榭,这几天一直是?”
“是的,公子。”小童答道。
早知道这头暴龙熬不住相思,那知道她的动作比她要快,她都还没有碰到湄儿一根手指头了,可恶,这混帐龙神,不要让她看见了,那家伙当日不说过,如果碰了红衣,就天打雷辟吗?她就等着龙神兑现自己话好了。
花醉流绝对不承认,她是羡慕龙神终于找到自已感情的归属,想到这里,她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等了千年,才等到爱人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换做她自己也会像龙神如此吧,只希望这份幸福能够天荒地老,永不分离。
花醉流黦然的离开了,邪俊高大的背影竞有说不出的落寞,身后黄叶被风卷入空中,慢慢在空中飞舞,犹如轻盈的蝶儿……
流水轻泻,竹叶飘飞。
零落成泥,香飘如故。
白衣飘然的龙神,倚在栏边,左手执着一只白玉笛子,纤手玉按,轻柔的吹奏,满园竹叶飞舞,一片青碧之间,红衫水袖轻舞,她的长眉,妙手,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
忽然莞尔一笑,露出两颊醉倒天下的梨涡……吹笛的人停下笛声,一双凤目微微的怔着看着她,陡然,如一只白色大鸟从栏内轻巧跃出,揽住那美得天地失色女子,俊丽的容颜霸气得令人不敢直视。
红衣用手指轻轻拂磨那张带着深情的脸庞,轻轻道:“我好像在做梦,在你怀中每一天都美好的不可思议,庄主,我……好怕你会离开我。”
将红衣揽入怀中,清亮而略为低沉的声音,好听地飘落:“除非我死,否则你这辈子都想从我怀中逃脱。”
红衣精致的脸庞猛地羞得通红,落入听谛眼中,是一副多么动人的景象,听谛望着那圆睁着眼的少女,看着红晕一层一层地染上那雪白的肌肤,衬映着那远处怒放的白梅,瞧起来,竟不比那片的纯白逊色,想也没想轻轻印上自已的唇,夺去怀中的人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