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谛时而轻啃、时而重重嚼咬她的蓓蕾,让她完全沉溺在她的庄主邪恶狎玩中。
“好热……”小嘴娇吟,身体轻轻摆动,她似乎想要藉此散发体内的热气。
听谛热烫的唇在她的红唇上游移、摩擦,灵活的舌头钻入她的嘴里汲取她的蜜液,漾起笑意,粗糙的手指继续挤压、揉捏她丰满的乳峰。
“庄主……”她满脸潮红地轻声嚷道。
“这个时候叫我的名字……”庄主命令她,分开她的双腿,手指触摸她柔嫩的花瓣,缓缓旋转、按压。
“呃……谛……”她不自觉的急促喘息,水眸微眯,小脸嫣红,庄主的手指像是具有魔力,恣意在她的花穴穿梭,而她的身体虚软无力,两腿颤抖,热流在她的体内流窜。
娇软的嗓音叫着她的名字,黝黑的明眸闪着欲望的异彩,她加快手指的律动和进攻,又湿又滑的甬道让她的欲望更加高张,体内畅快的欢愉让红衣几乎承受不住,娇臀激烈地摆动。
“啊……啊……谛……好难受……”她兴奋又痛苦地啜泣,额上的汗水滴滴落下,神情恍惚。
听谛贪恋的看着她夹杂着欢喜与羞耻的表情,红艳又性感,迷人极了。
听谛伸出手将她的躯体侧翻,让她白皙优美的背部对着自己。
“你……不……”红衣急急回首,却无法阻止庄主火热的喘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她没有想到仅仅是如此的动作,就让她几乎招架不住。
庄主的牙齿啮咬着她呈现粉红的圆润耳垂,使得她原就情动的娇躯因他的挑逗而酥软。
“红衣……”庄主贴近她的娇躯。
为卿狂
嘭的一声巨响!某人的屋门又被暴力的龙神大人给踹开了。
纤巧精制的翠竹小窗前,宽大的床中斜倚著俊美得妖冶的男子,勾人的桃花眼慵懒的半眯著,一副半睡半醒的迷糊模样,墨黑色的发颓丧的垂在脸旁,显然是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不识实务的无情人硬拉出被窝,还来不及整理压得乱糟糟的头发,否则凭他这有著“少女杀手”之称的情场第一浪子,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这副见不得人的样子……啊,好想睡……
“如果我没有记错,龙神大人,你前天才回无知山庄,怎么会舍得这么快回朝啊”一向明亮的声音此刻有些沙哑,像是枕边情人的甜蜜呢喃,性感得要人命。
“小花,救人。”怀抱脸色苍白红衣进来的听谛脸也好不到那里去,铁青着一张秀美的脸,赤血了眼睛,活像是一头被人打伤了的兽。
花醉流收起自己轻浮浪荡的样子,跳下床,接过红衣,才发现听谛的手居然一片冰凉,宛如当年七夜消失在她怀中一样。
她不敢多言,将红衣置于床上,细心的为红衣诊起脉来,她的脸色也逐渐苍白了起来,失声道:“是凤涎……除了下毒的凤凰族能解外,其他所有的解毒药对中毒者而言都是毒药,听谛,这到底是?”
听谛坐在床边,神情居然平静得不可思议道:“有个小子我不想见,红衣帮我回绝他,回来后就这样了。”
“谛,这毒很棘手,我暂时想不到办法。”花醉流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听谛,不知为何心里惶恐起来了,此时的听谛就像平静无波的海,但是在平静的外表实则波涛汹涌,一个不留神卷了进去,就会尸骨无存,不是没有见过听谛发火时的恐怖,但此时的听谛却让她更加害怕。
听谛轻轻抚摸着红衣柔嫩的面颊,温柔的如同水一样,“红衣,人真的很好不是吗?”
“嗯。”完全不知道听谛想说什么,花醉流傻了一样的回答。
“呵!我不去找他,他到跑来找我,还伤了红衣,红衣害过他吗?”听谛声音越发轻柔得不像话。
花醉流心底已经暗暗知道事情不妙了,她飞快结出花籽,趁听谛不注意时,洒出门外,她现在就盼着,所有人都快点到她这里来,凭她一个人绝对拦不住听谛的。
“小花,你在做什么。”听谛抬起头看着她,眼眸如同一潭深水,看不见波澜,却隐约可见里面的怒火,听谛她越是平静越是可怕。
她从来不知道仅仅是被一个人平静的看着,就会喘不过气,像快要死掉一样。
“听谛,别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你。”花醉流几乎用了全力才挤出了这句话。
“怎样才像我,孤高冷漠的那个,肆无忌惮的那个,无法无天的那个。那个才是真的我,小花,你真的了解那个是我吗?也许你面前现的这个才是最真的听谛。”听谛平静的语气,淡漠不似人的样子,一切的一切让花醉流觉得陌生,这个人不是她认识那个高高在上,傲笑天下风去的女子。
“太上忘情的境界,你悟道了。龙神,是什么时候的事。”花醉流语气苦涩道,什么时候悟道不好,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太上忘情等同于无情,无情的龙神是无敌的,可是她更喜欢有情有义的那个龙神。
听谛走到房门口,轻声道:“如果哥哥他来了,请你帮我转一句话,说,听谛,对不起他了。”
花醉流陡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心寒,在听谛的心中,比感情更重要的是亲情,当年若不是为了风,听谛早就殉情了。而如今,她……
“小花,心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是肉做的吗?如果是,请你原谅我的选择,因为我的心好痛,痛到不得以,必须杀了那个人。毁了我们长久的计划,毁了哥哥最大的希望。”听谛悄然转身,像是抖落身边的繁华,那样的孤寂,那样的悲伤。
花醉流感觉到自己的脸庞一片咸湿,轻声道:“对不起,谛,我必须阻止你,因为风的心愿也湄儿的心愿,湄儿的心愿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