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穿梭,并且把她的大腿拉得更开。
不只她们的唇舌交缠,热情的温度高升了,纠缠的身躯紧密了。
在她体内的手指逗留在浅处来回抽送著,她的生嫩花穴被勾弄出许多透明黏稠的滑液。
“啊……嗯……”
红衣轻轻的在她唇上啄吻,或狂或急、或柔或缓,让她心绪紊乱,然后缓缓的下移,她直接往她的敏感花园吹气,那热呼呼的气体让她一阵惊悸,无端地流出一股浓黏。
她用着她的手指,温柔的触碰柔蕾,那滑湿软嫩的两片贝肉被她的手指刮弄着。
她好热……
“红……衣……”
“是……我,谛,舒服吗?我开始……太粗暴了。”
如同要选,她宁愿选择刚才红衣迫不及待的抚摸,不像现在这样折磨人。
“舒……嗯……舒服……”就像被驯服兽一样,她诚实的回答。
红衣进一步把火舌伸进她的体内,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她弄得全身浴火,没有办法思考。
她麻颤,因紧张而忍不住剧烈收缩。
她把她的双腿撑到极限,舌头放肆的搅动,张嘴吸啜她源源不绝的香液,那咂声淫靡到了极点。
极致的销魂的感觉!!
她的手指把她的花瓣拨开,让她迷人的穴洞整个露出,那不断淌溢的精元沾染到她的身上,她氤氲的眼眸布满欲火,用手指掏弄,用唇舌钻窜,谛丝绒般温暖紧窒的小穴让她几欲疯狂。
她不确定需要多少龙神精元,才能让她受孕,但是龙神的孩子她要定了,而且这个过程真是美妙无法让人形容。
光看着谛情动身子布满红晕样子,就她移不开眼了,她从来没有见到这么妩媚的谛。
“真美……”
“抱紧我……衣……”
“嗯……”
她轻咬着她美丽湿濡的贝肉,轻轻的划开、捏住,她悸颤连连,娇喘吁吁。
她的舌尖触及她的花瓣,而她放任呻吟出声。
屋内的火热气氛有越烧越旺的趋势,墙外的某只花妖则狠狠诅咒某个老婆抱上床媒人墙的家伙,旁边的人也站在她身边有一会儿,还在对着墙头的草在发呆.
“咳!咳!那个谁?哦!畔儿,你有空就别看那草了,先想办法把我放了就好。”
易天畔轻道:“师父的星轨变了!”
花醉流听到了这句话怔住了,道:“龙神情动,星轨改变是迟早的事情,你不必太介怀了。”
“我知道,可是我放不下。”
花醉流苦笑道:“放不下又如何,学学你师傅吧!爱上自己爱的人,和她在一起,终身不悔了。”
兄妹
紧紧抱着自己最爱的人,嗅着来自于爱人的发香,她的心是平静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忽远忽近的清悦笛声,她猛的睁开眼,披上红衫,匆匆而去。
月色之下,一个小小的山丘之上,一个青衣的高大身影吹着笛子,衣衿飘飞的样子实在是赏心悦目。看到一个红衫丽人朝他而来,他放下竹笛,轻轻含首向她示意,微弯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让人无法抗拒的优雅弧度。
“怎么,我吵到你了。”
“没有,只不过我很好奇,风兄,你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吹笛。”红衣轻轻的笑,抬眼凝望那个手持青竹笛子,笑容淡雅的英俊男子,几缕不听话的头发轻轻垂于他的脸侧,显得他更加洒脱和温和。这样的男子确定容易让人沉迷了。
“我夜来无事吹笛自娱,没想打扰到红衣姑娘休息真是抱歉了。”
嘴里说着抱歉,可是那人的眼神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了。她轻弯嘴角,朱唇吐出一句话来,“风兄,有话请直说,红衣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风听罢这句话,眼眸微眯,收敛起迷人笑容道:“雪无曾经让我堤防过你,当年我无可奈何之下把谛交给你照顾,不是没有看出你对谛有着异样的情愫,正因为那样我才放心,你绝不会伤害谛,可到最后你还是让谛伤心了,红衣,你可否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那样做?”
红衣抿起唇,挑眉看了风一眼,低声道:“你只是要问这个问题吗?我还以为你会问谛现在过得好不好,是不是还在为你的事情而担心,在她眼里,最重视的人始终是你,而伤她最重的人也是你。”
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马上淡然道:“是我不好,但现在我只是希望她好,说实话,我不放心你,如果你还是那个单纯依恋谛的红衣,我可以把谛放心的交给你,但是你现在什么都想起来,我不确定深沉如你会不会又一次伤了谛。”
“我承认当年我是故意要死在谛的面前的。”红衣没有一点犹豫道:“当年一方面真是因为我消耗过大,另一方面,我是想我在临死之前再看一眼谛,我没有奢求过什么,我只希望谛幸福就好,也许如你所言,我确实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但对着谛,我所做的一切,从没有想过在谛那里得到什么,谛,是我爱得最纯粹的人。我到现在都还在嫉妒你,风。谛会为之喜,为之悲的人,只有你一人而已。”
红衣眼眸深沉的看着风,一字一句道:“你也不要告诉我,你一点也不喜欢谛,我说的那种超过兄妹的喜欢。”
风的眼眸骤然睁大,一眨不眨的看着红衣,那双眼里面不在带任何掩饰,双目看透人心的光直指他的心,锋芒毕露宛如出匣宝剑。
“我在等你的回答,风。”清越的声音犹如剑吟铮铮,带着杀气席卷而来。
“我确是喜欢谛,但是,我不认为我和她之间有什么不对,当龙族被灭,我是她的惟一,她也是我的……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