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闷响,暗红色球状天劫毫无抵抗的被击碎。
无数闪电在云间滚动,金色巨龙像是在云游戏一样,在雷电中翻腾,每一道雷光都为那条金色巨龙镀上一层金光,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雷收云散,就只一条金色巨龙畅游云海,在月光中极力展示着自己优美威武的身躯。
狂风暴雨之后,看到一条龙在月夜飞舞。
不得不说,那是难得的壮观景色。
那景象极美,空灵清逸,见之浑身俗气为之一荡。
那条巨龙陡然悠闲而至,变化成一个白衣胜雪的清丽少女,她星眸微闭,神态娴静。
忽然她双目一睁,眸内似乎有红光流转,望向苍天的眼神已然平和,只是那双狂傲的眼眸比之前还多了几分霸气,嘴角多了一抹了讥讽的笑意,似在笑苍生多情,似在笑凡尘琐碎,看一眼,极美,超凡脱俗,却有君临天下浑然天成的气势。
“我要向老天要我回我的哥哥了,不过之前,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七夜帝君,毕竟你曾救我一命。”
淡淡然的话,有着让人无法抬头直视她的压迫感,连有千年道行的小花都不敢在这个初生的龙神面前放肆了。
七夜却恬然笑着说:“嫁我为妻如何?”
听谛眸光微动,清艳淡笑,道:“只有这个不行,你为女子何来要我嫁你之说。”
七夜眸光似铁,寒气四溢道:“你瞧不起我是女子吗?”
听谛挑眉,神色傲然,道:“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我和你同为女子,何来嫁你之说,为什么你不嫁于我?”
“呵!”七夜笑了,如同顽童道:“我若非要你嫁我不可了。”
“不嫁。”龙神皱眉,不怒自威。
求不得
在小花破屋之内,听谛为被神雷劈伤的七夜疗伤。
如花的娇妍容颜,纤细青葱玉指,如瀑长发如同黑缎一样轻轻披散在肩头,越发衬得这位新任龙神清丽不可方物,而那双如花似能语般的清冷眸子,此时只是专注的看着有着二道狰狞伤口的背部,长年练武的女子身体,虽然结实,但却如上好水缎一光滑,闪着动人的光泽,前提是没有这两道雷劈的伤口,收茄了,止血了,快好了,可……
听谛不知道自己用什么表情在和七夜说“谢谢。”只知道,对方在听到这句话时,轻轻把他搂进怀里,说:“想哭就哭吧,你坚强的太久了。”
听谛没有哭,一滴泪都没有流,语气没有起浮道:“我还可以哭吗?”
“没有人说龙神不能哭的。”轻轻叹了一口气,拢紧外衣,七夜把她搂得更紧,在听谛的头顶用着如月色下的风般的语气如是说着。
由初见面便看入眼的女子,犹如太阳般令人感到耀眼炫目,每见一次便多喜爱一分,那种喜爱层层叠叠垒加着,如丝线般一根一根编丝如网缠绕着她的心。她每次强撑的时候,便如揪扯住缠绕在心头上的丝线,令她痛彻心肺。
星夜无语,守望千万年的孤苦,而她已成神,却依然放不下人间的情,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如若有一天所有的人都离她而去,她又将如何承受,除了独自面对,她还能对第二人说,我不想如此孤独吗?
替听谛以后的命运担忧着,七夜的眉眼间拢着心痛如绞的疼惜,抱着这个人,就算她强大如此,却依然像个倔强的孩子……
看着七夜与听谛相拥的身影,站在屋外吹冷风的小花心里狂撇嘴,一说为七夜疗伤就把她赶去来,有没有搞错,这是她家啊,就算她是女中饿狼,也不用这么戒备她吧,她喜欢的可是艳丽如花的美丽小妹妹了,对于七夜那一种只会抢她风头,她可是避之惟恐而不及。
心中哀怨归哀怨,她还是很忠诚站在她的岗位上,谁知会不会有什么妖魔,僵尸,雪无什么的怪物,趁龙神刚刚晋升之际,法力并未完全融合时,来找补品就完蛋了。
她可不承认自己在偷听两人以对话,只能怪她的妖力太高,那两个人说话也不降低音量。
在听姑娘问七夜她还可以哭的时候,小花不禁苦笑,她们这些生命悠长,心中对人间又有眷恋的妖物,还有哭的权力吗?是自己看不淡人间红尘,茫茫世情,还在贪求人生那带毒的感情,真的很羡慕花妖一族那些长辈,他们早已天地间的清风,餐花饮露舞松戏云,淡然超脱了。
仰首望月,那明月如同悲天悯人的眼眸,看着大地的悲喜,却依然无欲无求的把柔光洒满大地的每一角落,地下,小溪涓涓细流,花间萤火虫莹莹欢舞,生生不息。
花自飘零水自流,天上人间,不妨一醉。
一声清唳的啸声,传入听谛与七夜的耳朵里,小花带着柔和的笑意步入屋内,七夜打量这个没正经的家伙,这家伙什么时候也会有这种洒脱如风感觉。
“你悟道了。”听谛一语道破天机。
“是啊!”小花浅笑。
“恭喜你,小花。”七夜含笑。
“以后别叫我小花吧,叫我花醉流。我刚刚为自己的取的名字,如想出世,必先入世。我窝这深山老林连大名都没有一个,怎么行?”小花邪气望着七夜笑着说。
七夜起先一怔,但马上笑道:“如你所愿,花醉流,和我回岚朝吧,那里应是最好的入世之所。”
“谢过王了。”花醉流还是一脸不正经,眼神却清朗如月。
“谛,你呢?”七夜转而问那个若有所思的清丽少女。
“我与你去,天大地大,听谛之力,虽可助我知晓天下事,但有几处特殊的地方,我触之不及,需要有人帮忙才行。”龙神略加思索就做出如下决定了。
岚朝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七夜帝君,身边忽然多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的英俊高大,女的秀丽端庄,如果那个叫花醉流的男人不公然带着帝君逛妓院,那个叫听谛的女子不每天到龙床上睡午觉朝臣们那就没有话说了。
“水灾的赈灾拔款已经下发各个灾区了吧?明相。”大位之上淡淡端坐的青年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就让所有的人噤若寒蝉,这个年纪不足二十的青年是如何坐在王位的,在场的人都心中有数,偏偏这个青年不会让人觉得冷酷的面目可憎,而他温情的时候却让人感到十二分的真诚,让人弄不清他到底是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