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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2 作者:独孤长恨 来源:晋江原创网 点击:
他知道解忧跟神帝比起来,悲天悯人的情怀少了很多,个性虽然油滑,却不失真性情,解忧从在任何面前掩饰自己的快乐或悲伤,他是在为自己活着,享受属于他自己的一生。
而他做不到,他忘不了过去的种种,所以总是从解忧身上去找神帝的影子,
难怪解忧不理他,说实在的他都不想理这样沉缅过去的自己了。
“你是阿修罗王吗?”
秋实诧异转头看去,是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陌生青年在问他,岚宫守卫森严,他是怎么进来的。
霜之哀伤!秋实看到那把剑的剑柄时,就认出来了。
“得罪了。”青年忽然拔出腰间的剑,剑光一闪砍向他。
实在想不到,冠羽会从他身上先下手,拿他来要挟谁呢?
秋实冷然一笑,腰间软剑铮然一声龙呤的如游龙一般破去那道看似冷冽的剑光。
其势无坚不摧,锐不可挡。
“果然是阿修罗剑!”冷言惊叹,他收剑回鞘,洒出一道黑烟,无数幽灵一样的士兵出现了。
看着这些人,秋实的眼睛是凛冽的杀气,没有了灵魂,无论是魔还是人,都只是傀儡而已,更何况是这样都是杀人的傀儡。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岚宫之中,说明了他们有持无恐,龙皇不在岚朝就是他们的底气,没有龙皇的感知的能力,谁也料不到魔族敢明目张胆出现在岚宫之内。
不能把凡人牵扯进来,秋实纵身跃上岚宫屋顶往宫外荒郊奔去,魔族如同月下的影子一样追赶而去。
回到家中,解忧径直去竹菀,对正埋首于书册的红衣道:“母亲,前世是谁,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红衣正在翻阅岚朝明家记录的秘史,听到了解忧的话,再看解忧的神情,她已明了三分,道:“你说呢?”
解忧颓然道:“对我而言或许不重要,但对秋实而言却是无法放下心头的一块大石。”
红衣放下书册,敲了一下她家笨儿子的头道:“错了,是你一直计较不放,秋实才会觉得心里像有石头一样的。”
解忧万分委屈的摸着自己的头道:“母亲,有没有搞错啊!这也怪我,谁可以忍受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身上找别人的影子啊!”
红衣淡淡一笑,道:“你确定秋实只是在你身上找神帝影子吧!明明知道自己一点也不像神帝的,秋实与其说是想在你身上找神帝的影子,还不如说他迷茫自己喜欢的人是谁,如果他不在意你,他为何总跟着你,如果他想在你身子找神帝的影子,看到你这副样子,他应该失望到的不理你才对。”
“母亲。”解忧尴尬喊停道,那有做娘的这么损自己的儿子的。什么叫看到他这副样子,秋实应该失望到的不理他才对。他很差吗?其实就算心里把神帝骂了个半死,他还是得承认创世神帝还是很伟大的,就算在感情上拖泥带水的,伟大还是伟大。
跟神帝比起来,他好像真的很差。
“可是,我的笨儿子,好像秋实也从来没有因此嫌弃过你吧!”红衣淡笑的看着解忧,他家的儿子总好像很情圣的样子,实际还是一个什么不懂的小屁孩,看着解忧苦恼的神情,她实在忍不住又敲了她儿子一下,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谛老是喜欢折腾解忧了,原来看到自己的儿子被自己欺负到无力还手的样子,还真的挺好玩的。
弯弓射胡月
行到无人荒僻的地方,尾追的的魔兵像训练有训的猎犬紧咬着不放,秋实冷笑,到了这种地方,他还顾及什么,当然是来一个宰一个,来一双就宰一双。
手中剑光连连如同新月连发,剑光之处,血肉横飞,不一会儿,整个空旷的地方就横齐坚八的倒了一地尸体,秋实的眼神是漠然,他的剑却如同焚尽一样的烈火,熊熊燃烧着,带着可怕的力量摧毁一切。
血染红了秋实单薄的身躯了,看似累弱的人砍倒最后一个恶尸般的魔族后,剑尖带森冷的杀气的直指着在旁边看着一动不动的青年,狠狠羞辱道:“哼!龙虽一人能亡天界,如今却有魔界空无人!”
冷傲的话,挑衅的眼神,凛冽的刀锋,足有让任何身有热血的战士禁不出手,冷言也不例外,他缓缓的抽出霜之哀伤,铮然一声剑呤,道:“阿修罗王,你在我的面前并不比处女膜结实多少!”
秋实一愣,忽然笑了,笑容里血腥的意味是不言而喻的,他森然道:“本想留你全尸的,好像你并不领情。”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手中的家伙的就不客气招呼上了,锋利而柔软的剑尖如若灵蛇一般乱舞,在“噼里啪啦”的游动中,扫出了一阵阵清越的龙吟声。
这柄名剑本就是以“饶指柔”而闻名,三十公分长的剑尖部位拥有无比柔软的弹性,正因为这良好的弹性,让阿修罗王的剑势比鬼魂还鬼谲,杀人不见刀影过,血流仍把命来搏,说得就是阿修罗剑的快狠准。
万年前圣战,阿修罗王曾斩下一个魔兵的头颅后,那颗头落地时,还在喊“好快的剑”。
冷言在目不暇接的剑光的寻找的突破口,很快,他就放弃了,再没办法全力催动霜之哀伤的前提下,他无力以气场压过阿修罗王如虹的剑势,现在的阿修罗王只是一个区区凡人,从耐力上说,魔族是天生的战士,身体素质比凡人强悍太多了,阿修罗王就算再利害,在刚才那一场消耗战中,也流失了不少体力,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阿修罗王力竭的机会。
果然,在滴水不漏的防守尽一柱香后,那气势如虹的剑光终于有弱下来的趋势,冷言眼中闪过狠戾的气息,就在阿修罗王不小心露出一个破绽之后,他手的霜之哀伤如同张口嘴的猛兽,恶狠狠的扑向阿修罗王。
哧的一声!霜之哀伤从阿修罗王的肩胛穿过,血滴顺着剑锋滑落到地上的青草之上。
冷言森寒的笑了,想要把剑拔出,直接打晕带走了阿修罗王。
可霜之哀伤却如同砍进了花岗岩里移动不了半分,冷言吃惊,看着阿修罗王,虽然那张还嫌稚气的脸上流着冷汗,但是神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依然刚毅清明,而且神智不受伤势的半点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