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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2 作者:独孤长恨 来源:晋江原创网 点击:
看到红衣悲惨的神情,小花的眼眶也红了,难过的低下了头。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我不会做傻事。”红衣轻轻道。
小花脑袋嗡的一声,蒙了,说实在的,她不会安慰人,而且她若也哭,红衣铁定会更伤心,她才不要难看到在这里和红衣抱头痛哭了。
于是,她不出一言的快速跑开了。
看到小花狼狈的跑走了,红衣身子一歪,倒坐在青丘之上,洁白的贝齿咬紧了唇畔,殷红的血,从嘴角滑落了,沉默之间,她忽然用头猛烈的撞击着、用手捶着土地,失去控制的痛哭,额上流出了血,顺着山地流下,纵横可怖。
长长一声悲啸,划破天际,刺痛了在山庄枯坐无计可施的众人。
解忧红了眼,揪住了楚行烈的衣襟,狠狠揍道:“为什么不拦住我娘,你怎么能让我成了没有娘的孩子,还我娘亲来,还啊,快还给我啊!”
声嘶力竭的他已经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去找龙脉了,当听到母亲的悲痛啸声,丧亲之痛再次勾起,明明在场的人都那么强,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能拦住他的娘大义离去,他是一个臭小子没错,他才不想管什么天下,他只要他的娘亲平安无事就好。
楚行烈无语,任解忧发泄的拳头如雨一样挥落,秋实死死拦住解忧道:“解忧住手,死的虽然是你娘,但死的也是龙始皇的亲孙侄女,你不要这个样子了。”
“给我滚开。”解忧推开了秋实,欲揍龙始皇,可是看到那一双熟悉的傲气眸子,却再也无力挥下拳头了,祖祖姑姑有一双和娘极为相似的眼睛。
痛苦的吼了一声,解忧带着满脸泪痕跑了出去。
“解忧。”秋实生怕解忧有什么不测,他的手脚并没有全好,还是死命的追了出去。
他们前脚才走,忆情就疲惫的回来了,莲心疼的要为龙始皇疗伤,可是龙始皇淡淡一挥手阻止了,这个时候,疼痛能让人清醒点,她现在不能够让自己和她们一样陷入悲痛之中无法自拔。
“怎么样了,忆情!”楚行烈凝望着烛龙孙女,龙族之中除了听谛能知万事,还有可能找得到龙脉的就是烛龙了,烛龙控四季之生长,掌光明和黑暗,和大地休憩相关,调派所有高手给忆情了,可是,看到忆情一脸疲于奔命的样子,就知道结果不容乐观。
“我还没有找到,这次回来是拿点东西,我等会还要出去。”忆情并没有多说什么,找龙脉不是一天之事,可是除非她死,否则不会放弃的。
听到龙皇姑姑有事,她灵魂深处不可遏止一阵剧痛,这种痛甚至于超过了她本身的痛,很难去形容这种感觉,好像有另一个人在她的灵魂里哭泣。
匆匆来,又匆匆去,回到将军府后,她迷茫了,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辛苦为什么还要赶回家,在用其他五识感应她的屋里有一个蹒跚的身影默默在为她收拾东西时,她忽然明白了。
“忆情,你回来了。”一瘸一拐的人儿,看到她欢喜的惊呼,忽然黯然道:“我帮你收拾好衣物了。”
明白她黯然是什么,她抿了抿唇,娘说她这个样子看起最冷酷。
看到忆情的神情,未央的心跳停顿了一小会,她将收拾好东西,轻轻交到了忆情手中。看着这个高贵不可一世的冷漠少女,她难受的低下了头。
噼一声,东西掉到了地上,忆情松了手,冷冷道:“我才回来,水都不倒一杯给我,还把衣物交给我,你就这么想我走吗?”
未央睁大眼睛,忆情这么说,就表示她不会立刻走,她赶紧给忆情倒上一杯清茶,却不想被人从身后抱住了,忆情在她耳边道:“我突然不想把你交给任何人了。而且我也没有耐心等你长大,你说我该怎么办?”
炙热而暧昧的气息在她劲间吹拂,明白忆情不是说笑的,也知道忆情说得出做得到,她身子一阵轻颤,在忆情怀里僵住了。
忆情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浑然不觉是自己已经悄悄打动了忆情,她的身子因为忆情的话一阵轻颤。
搂着浑身颤抖也没有推开她的小美人,忆情黝黑如深潭的眯眸闪烁着异常明亮的眸光,不动声色的挥手关上了门。
先下手为强一向是她的性格,曾经仁慈的想放过未央,让她保有处子之身去嫁人,可是这个傻丫头自己不知道珍惜机会,送上门来,之前大雨中,怀里抱着她时,那一刻安心让她回味再三,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她索性一连几日不去理这个傻丫头,气得她娘跳脚直骂她笨得跟猪一样迟顿。
有吗?她只是讨厌麻烦而已,恰巧未央在她眼里就是个大麻烦。
“忆情,放开我好吗?”未央怯生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哑然失笑,她的东西她才不会放手,就算未央是麻烦,也是她一人的麻烦。
她手中的劲道更是加大了几分,狠狠锢住未央的纤腰。
忽的,未央一阵头昏眼花,她被忆情扛到了肩上,带到床塌边,丢了下去。虽然被褥垫得极厚,这一下摔,还是让她慌了手脚,刚要呼喊,一个浓烈的吻夺去了她全部的呼吸,她伸手推忆情,想要从她的怀里挣脱,可是却被她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住,纤薄的身子仿佛就要陷进她的怀中。
忆情的灵舌,就像她的人一样,坚定霸道,一寸寸攻略着她的驻地,却又狡猾地避开她的抵抗,直到缠住她的舌,一起共舞。
“嗯……”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的唇终于分开,中间还连着一丝银线,带着淫靡之色。
就算忆情她是个瞎子,什么也看不见,鼻端传来未央惑人的清淡香味,还是会让她入迷,手早已放肆的轻薄这具还没有成熟的青涩身体,就算之前曾把玩过一次,这吹弹可破的光滑肌肤还是让她爱不释手。
当她解开她单衣的那一刹那间,一抹邪肆的笑意泛上她的唇畔,她伸手抚摸着那小巧乳尖,轻轻地裟揉着,立刻就听见未央无力的娇吟,似乎她的抚弄让她难受极了!
“不要……忆情,不……要。”口中微弱喊着,可是身子在忆情狂肆逗弄下,变得一点力气也不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