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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3 作者:纳兰—雪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许贝茹的脸都气白了,她一把抓住唐珈雨,看着这个女孩眼泪汪汪的眼睛,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慢慢地松开了手。
唐珈雨痛楚地抚摸着自己被抓伤的胳臂,拿着背包冲到街心,拦了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乔乔笑得好象什么都明白一样,许贝茹无力解释,她转身就走,走得又快又急,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到何处。
连工作了三天,晚饭也没吃,走了没多久,许贝茹就觉得头晕。她停了下来,坐在街边的花坛上,垂头丧气。
乔乔悄悄地坐了过来,递给许贝茹一根烟。很少吸烟的许贝茹恶狠狠地抽着烟,似乎燃烧着自己的怒气。
“感情这事情别骗自己就行,你说是不是。”乔乔偶尔还冒点真理出来。
“陪我吃饭,我饿瘪了。”许贝茹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她心里想的是:“奶奶的,好好一顿粑泥鳅要变成大碗面了。”
成都令人幸福的一面是,鬼饮食营业可通宵达旦。
许贝茹找了个路边小摊子,叫了二两牛肉面。等待的时候,旁边的几位正在啃卤排骨,许贝茹恨不得从胃里伸出一只手来。
面仍旧没端上来,电话却响了,许贝茹不假思索地按了下去。刚刚充好电的铃声似乎精力十足,停了一会又响了起来。
许贝茹没精打彩地“喂”了一声,嘴角浮出一点笑容:“你们吃吧,别等我了。” 乔乔小声补充:“她正在气赌赌地吃大碗面呢。”
林清萱也听见了这句话,她笑着说:“叫你朋友一起来吧,他们几个说,功臣都不在场,怪没意思的。”
许贝茹挂上电话,小声对乔乔说:“我们赶紧跑,1——2——3!”她们两个拔腿就跑,把端面过来的老板吓了一大跳,她随即破口大骂。
两个人边跑边笑,上气不接下气。
林清萱很给许贝茹面子,她重新要了一锅粑泥鳅,“那个小妹妹呢?”她问。
许贝茹装做没听见,乔乔帮忙回答:“天晚了,怕妈妈骂,回家了。”
这一顿,吃得许贝茹和乔乔心满意足。或者是因为心情不好,许贝茹整整喝了四瓶雪花啤酒,有点小醉。
酒足饭饱后,意犹未尽的同事要求唱歌,林清萱看看许贝茹,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许贝茹借着酒意大大咧咧地笑笑说:“唱吧,唱吧,好久没K歌了,嗓子怪痒痒的。”
一大帮人蜂拥到市中心的KTV,那架势似乎能唱到天亮。
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许贝茹就是,她一进包房眼皮就开始耷拉,最后居然在震耳欲聋的狼嚎中睡着了……
冷气开得很足,林清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公司里的歌霸、歌神、歌仙太多,林清萱不争不抢,落得清闲。
乔乔坐在林清萱身边,倾慕地望着她,小声地向她咨询公司业务范围,最后两个人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
散伙的时候,东方已经快发白了。同事们纷纷告辞,只剩下了这三人。林清萱摇摇许贝茹,睡得正香的人只是翻了个身。
林清萱苦笑一声,这个女孩呀,简直是个烫手山芋。她和乔乔连拖带拉地许贝茹架上的士,等这个麻袋最终被弄回家的时候,鸡都要叫了。
经过一番折腾,许贝茹醒了,然后吐了……
等许贝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发现自己穿着睡衣睡裤,整整齐齐地躺在自家床上。地面有拖过的痕迹,还有浓重的酒气。
头犹自有点痛,心里还有点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贝茹电话乔乔,那边的人笑得弯了腰:“你完了,你昨天好糗!”
许贝茹的心一下子坠到地上,但犹自嘴硬:“胡说,我昨天怎么了?”
“你问你们经理去,哈哈!”乔乔笑得比八婆还八婆。
“关她……关她什么事???”许贝茹有点结巴了。
“不晓得,不知道,拜拜!”乔乔挂了电话,留下一大堆纳闷给许贝茹。
两点多的时候,许贝茹赶回了公司。她贼头贼脑的经过林清萱的办公室,往里面望望。还好,没人,许贝茹松了口气。
秘书说:“你找林总哇,她一早就去汉源公司送提案了,也应该回来了吧。”许贝茹吐吐石头,暗暗佩服林清萱的旺盛精力。
林清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许贝茹轻轻敲敲办公室的门,听到应允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你好些了吗?”林清萱抬头看看许贝茹。
许贝茹笑着回答:“谢谢你昨天送我回家,我,我,我很麻烦吧?”她茹旁敲侧击。林清萱笑笑,没说什么。许贝茹等了一会,自觉无趣,转身告辞。
总会有人醉酒,说些不该说的话,听过就当忘记吧,谁肯当真呢?天亮了,酒醒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唐珈雨像疯了一样,拼命发信息给贝茹。这个世界失恋的人总是太多,所以电信局永远不会关门。相反许贝茹很平静,她看信息,删信息,并不作答。
被唐珈雨缠得没有办法的杨欣欣也曾这样劝过她:“假如一个人真想放弃一段感情,无论你怎样挽回,都是没有用的。做人,多多少少给自己留一点面子。谁失去谁,还不是一样过下去。”
许贝茹内心也有些愧疚,每一次分手,不管原因在不在她,她都会愧疚。从17岁交往的第一个女朋友开始,许贝茹就学会了一项本领:忘记。她总是自我解释:我记性不好,所以不会因为分手太伤心。
唐珈雨遇见许贝茹的时候,刚刚19岁。唐珈雨的小男朋友带着她跑到体院找老朋友叙旧,正好遇上一群人正在操场上练习柔道。
有一个女孩,眉目清秀,英姿勃勃,将身边所有男人比了下去。所谓心动,突然来临的爱情,任谁也无法抵挡。当时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走过去,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那个女孩的手上。看着手里面的电话,望看眼前羞涩的瓷娃娃。许贝茹笑了笑,当真有如春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