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2008-04-03 作者:纳兰—雪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林清萱的电话讲了很久,许贝茹坐立不安。很久以后,林清萱才挂上电话。
是谁打来的电话,是他打来的吗?林清萱并不需要向许贝茹解释,许贝茹的心里空空的。
林清萱走回来,坐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她长长叹息一声,许贝茹的心跟着她的叹息也悬了起来。
继续留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思,许贝茹也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于是起身告辞。林清萱并不挽留,她的心里犹如野马在奔驰,她的心都快要让自己追问疯了。
或者,张知同那里有答案。
张知同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终于还是来了。憔悴的,无精打彩的。
阳光下的林清萱是个永远准备着战斗的战士,夜色里的林清萱却如此迷茫,是谁让她这样心不在焉?
相识三周年,她从来没有和她提过任何要求。今天,他真心想给她补偿。张知同单膝跪下,他说,他的心犹如那颗钻石戒指一样永恒。
她被感动了吗?她应该哭吧?她为什么只是笑笑?
林清萱没有想到张知同会来这么一招,她并不是一个容易被轻易打动的女人。但是此时此刻,她并没有拒绝。
床上,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唐珈雨终于放过了许贝茹,不再无休止地给她电话。
两个人的故事,终于要暂告一个段落。
杨欣欣对许贝茹恨铁不成钢:“小雨哪里不好?你到底看上谁了?”更让她跌掉眼镜的是,唐珈雨竟然先找到女朋友,一个体育学院的帅T。
周末,一大堆人去百花潭公园喝茶。在散花楼下,有一个临江茶铺,是她们的最爱。茶很便宜,竹椅很舒服,树阴很荫凉,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长期缺乏照顾的许贝茹一落座就叫了一碗抄手,红油的,油辣辣的。她只顾吃面,似乎没看见“瓷娃娃”和她身边的体育学院的帅T。
等许贝茹吃完抄手,心满意足地擦嘴巴同时,帅T自我介绍:“我叫韩绍,一直听珈雨谈到你。”许贝茹连忙点头,咧嘴笑笑。
和世界上那么多爱得死去活来的红男绿女不一样,或者是因为圈子里的人只有那么多,在大部分情况下,分手也是朋友。许贝茹也并不介意她曾经的女朋友又和谁走到一起。
身处圈子里久了,许贝茹一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爱很多时候对于她更仅仅只是习惯。她习惯有一个人可以思念,习惯身边有人说话。一个人行影相吊,并不是许贝茹的风格,深深了解她的杨欣欣一直在纳闷。
和以前开朗的性格比较,许贝茹最近明显比较沉闷。杨欣欣注意到许贝茹只有在接电话的时候,才会笑靥如花,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又是谁?
乔乔大呼小叫喧嚣而至,许贝茹看到她脸上起了笑意,“乔经理?”乔乔作势要打她,两个人笑成一团。
坐了一会,乔乔鬼头鬼脑地说:“你们今天不加班?叫她出来?”许贝茹笑道:“要叫你叫嘛,阴凉天正好谈公事。”乔乔撅着嘴,不高兴地回答:“这批宣传资料已经开印了,早知道我多早你们点麻烦,这样还可以多去找她。”
许贝茹气得直掐这个二世祖的耳朵,以后投胎的时候,千万投胎到有钱老爸家,一辈子当小开,想给谁穿小鞋就给谁穿小鞋。但是和其它被惯坏了的有钱人家的孩子不一样,乔乔虽然从小不爱上学,但是始终是个好孩子,在爸爸的公司也能塌实地做事。
“你们说的她是谁?” 杨欣欣纳闷地问。
“许贝茹的副总,我是她们公司的客户。”乔乔说,“可惜……”
“可惜什么?”杨欣欣追问。
“可惜是她们老板的女人……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呀……”乔乔诗情画意地说。
几个人大笑起来,杨欣欣一口茶喷在韩绍的脚上,帅T急忙咧着嘴巴找洗手间。
等韩绍走了,唐珈雨幽幽地问:“就是那个女人对吧?那天送你回家的女人对吧?”许贝茹心里一动,沉默下来,“所以,我知道,你不会再回来了……”唐珈雨如此冰雪聪明。
杨欣欣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她们在说何方神圣。
何方神圣还在约会老地方躺着,她不想起床,只想一辈子就这么睡下去,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想。张知同一早就离开了,说家里孩子发烧。这孩子多可怜,为了父母的见与不见借口,她一年到头发烧,没有一天清醒的时候。
戒指还硬硬地套在指头上,多好的切工,多好的火花。
从小到大,林清萱每走一步都靠自己,没有给她提醒,没人能扶她一把。她一个人能挣扎出这样的地位、身家。心里有多苦,只有自己知道。张知同不是倾诉对象,但是很好的事业伴侣。
说不介意张氏大奶,这的确不是事实。大奶飞扬跋扈,总在不经意地时候给二奶难堪。还有那个眼睛都会放箭的女孩儿,五岁的时候就会骂:“你这个狐狸精!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是张知同的温柔和诚意让她终于留了下来,在戴上戒指的那一瞬间,她还真的有那么一刻向往婚姻:“就这样结婚吧,金盆洗手,退休养老。”
林清萱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左想右想,越想头越疼。她不想起床,不想吃饭,也不想动,就这样从早上一直躺到晚上,直到接到欧阳老板的电话。
电话那边,音乐震天,欧阳又邀请她去红色年代。虽然只是半个客户,但关系必须维持下去。林清萱挣扎着起床,梳洗打扮后开车到了红色年代。
这里根本不是谈公事的地方,也没人准备在这里谈公事。
欧阳老板更瘦了,看来并没有从蜜月当中获得多少甜蜜。新娶的小媳妇为了身材不肯生孩子,这让急着抱孙子的婆婆整日烦心,咒骂不停,欧阳老板是出来放风的。
“你说我这是何苦,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欧阳抱怨。林清萱疲倦地笑笑,为什么今天会觉得这么累?欧阳老板的声音渐渐远了,远到不知道从哪个空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