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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3 作者:纳兰—雪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许贝茹知道没有继续,能够和她单独在一起,她已经很快乐了。她们找了一处相对平缓的山坡,互相依偎着坐在树阴下,世界如此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许贝茹低声说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她总喜欢和林清萱讲这些芝麻绿豆大的事情。
“我小时候,家门口有一棵大树,每当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麻雀会准时来开会……那时候我总想,要是懂得鸟的语言该多好呀!”
“嗯……”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天边会有火烧云,整个天空都是红的,我会一直看到脖子抬不起来……”
“嗯……”
“我喜欢火车,特别喜欢火车……坐在火车上,就没有时间的概念,一个小时也好,十个小时也好,坐车的人都以为可以坐一辈子。”
“嗯……”
唠唠叨叨好像还没说多久,怎么天就要黑了呢?
许贝茹把脸埋在林清萱胸前,闻着她香喷喷的味道,无论如何也舍不得走。林清萱其实也不想离开这里,但是那么多人还等她们着呢。
伴随着“咕唧、咕唧”的草鞋声,两个人又回到了对岸,回到了人群里。
晚上这一顿,许贝茹吃得很香甜。
涂亦萍无意地问了一句:“你下午跑哪里去了?”许贝茹被呛了一下,急忙咳了几口。还好,小涂并没有继续追问。
男同事叫了啤酒,大呼小叫地划拳,掩盖了许贝茹的声音。
晚饭过后,牌局重新开始,许贝茹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林清萱了。
许贝茹忍不住打电话,并没有人接,她的心不由得有点慌张,带点愤怒带点不安。
找了几圈后,许贝茹问秘书小陶:“张总、林总去哪里了?”为了掩盖自己的心情,她又加了一句:“他们晚上还请不请我们吃烤全羊喃?”
小陶回答:“估计没戏喽,他们俩个都去都江堰了!”一句话将许贝茹打到谷底。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许贝茹,她的心一下子就阴翳下来,整个人都暗了一圈。她心灰意冷地坐在院子里,默默地喝着茶。
涂亦萍和小毛拉着许贝茹打了几圈斗地主,她仍旧是没精打彩的。
牌好要抓,牌不好也要抓,她如此心不在焉,直接拿四个二轰炸两个老K,输得一塌糊涂。
小毛如此赢了几把后,终于忍不住问:“你怎么搞的,失恋了?”
“失恋?”涂亦萍扑哧一声就笑了:“就她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子,还失恋?”
许贝茹哭丧着脸,有苦说不出。
爱情和打牌相反,往往是谁最认真,谁输得最惨。
打了两个钟头,许贝茹是越挫越勇,脸上贴满了小纸条,像卖门帘的。
“小笨蛋,你把这么好的连牌拆了干什么?这是打春天的牌!”突然,有人在身后说。
许贝茹知道谁回来了,心中那种狂喜,像水里的软木塞子,怎么也按不下去。
林清萱替许贝茹挑出一长串的牌,施施然地丢了出去,然后诚恳地向涂亦萍和小毛建议:“你们赶紧炸了嘛,不然是春天哦!”
涂亦萍看了看小毛,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牌捏得紧紧的。
许贝茹剩下的牌还可以组成一条顺子,她终于醒了过来,神采飞扬地问:“炸不炸喃,要炸赶紧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小毛没脾气,涂亦萍叹了口气,摇摇头。
“四个A……”许贝茹扔了个氢弹出来。
“两个王……”许贝茹又扔了个原子弹。
春天加双炸,许贝茹是翻身农奴把歌唱,1949年终于盼到了!
林清萱坐在许贝茹身边,她笑着问那两个家伙:“春天双炸要贴几张纸条呢?”
“二张?”
“四张?”
“八张?”
所有人都糊涂了,把牌丢在一边,笑得不亦乐乎。
又打了几把牌后,农家乐的老板已经在院子中间燃起了篝火,上面还架着一只不断滴油的肥羊。
火光熊熊,映红了每个人的脸,一群人组成两圈,围着篝火开始跳舞。
跳了几曲后,许贝茹有点焦躁起来,她无论无何也无法和林清萱共舞,两个人总是错过。
羊烤熟了,大伙一哄而散拿着盘子去抢肉,许贝茹没有动,她向林清萱做了个向外走的手势。
林清萱和许贝茹走出农家乐,站在屋后面的竹林下。
许贝茹回过身,温柔地抱着林清萱。
林清萱挣扎了一下,小声说:“有人会来……”还没等她说完这句话,许贝茹的唇已经盖上了她的唇。
她的舌头小心探索着,挑逗着,林清萱停止挣扎,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中。
风吹过竹稍,发出哗哗的声音;房前人们的喧嚣声,一声声传过来。
这一吻,激情的,漫长的,两个人几乎窒息。
当许贝茹慢慢吻到林清萱的胸口的时候,林清萱终于有点清醒了,她喘着气说:“不,不要……”
她把许贝茹的双手背到自己身后,尽量让她的上半身停留在自己脖子以上。
许贝茹热热的鼻息,让她的心越来越乱。
许贝茹用舌头舔舔她的脖子,像个贪吃的猫儿一样,她问:“晚上,你想不想……”
“想什么?”林清萱觉得自己的脸都红了,她装做生气的样子,怒冲冲的回答:“这里如此山青水秀,不准乱想!”
“是吗?”许贝茹的手挣扎出来,像抚摩精致的瓷器一样抚摩着林清萱的小腹以及那个神秘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