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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3 作者:纳兰—雪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好不好,再见。”说完许贝茹就挂了电话,心里空空如也。
下午的时候,许贝茹和几个同事无聊地打了一下午的牌。吃过晚饭,这个难得的假日就将结束了……
晚饭后,大巴车一直在农家乐门外等待,许贝茹磨磨蹭蹭等到最后。林清萱没有上车,她和张知同站在一起,的确郎才女貌。
林清萱一直望着大巴车这里,许贝茹知道她在看自己,她也会有歉意吗?许贝茹低着头沉默的上了车,一天前,就是她和她在这里。
大巴带起一路尘土,离开了这个幸福而又忧伤的农庄。许贝茹的心晃晃悠悠的,有甜有酸还有点苦涩。
林清萱则心不在焉地坐在副驾的位置上,直到老张提醒,她才系上了安全带。
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许贝茹看看手机,怎么不响呢?躺到床上的时候,差不多深夜了,许贝茹又看看手机,居然还是不响。她实在忍不住,把手机掂来掂去仔细研究,它是不是坏了,为什么一直不响呢?
一会迷糊一会清醒,许贝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个晚上都没有电话,想着她和他可能发生的故事,她的心疼得缩成一团。
就在这个夜里,许贝茹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她必须提前解放自己,假如这场战争注定是悲剧。
第二天一早,许贝茹圆圆的小脸变得皱皱巴巴的,一副没精打彩样子。
早上,俩个人还是在办公室遇见了。看见她的时候,许贝茹一阵心悸,她低下头,悲哀地怜惜自己。
照样是每周一例会,林清萱主持,她简单地做了上周总结,同时简短地安排了这周工作,三言两语就结束了会议。
许贝茹一听“散会”这两只字,像听见赦令一样,急忙抽身离去。
“许贝茹,你等等。”林清萱突然叫住她。
许贝茹停下脚步,一动也不动着站着,其他同事从她身边潮水般退去。
许贝茹不敢回头,她怕看见她,一切努力就前功尽弃。
“你把门关上。”许贝茹依言走过去,关上门,迟缓地站在门口。
“假如是公事,你说;如果是私事,就算了。”许贝茹说。
“你不想听我解释吗?”林清萱回答。
“解释?我用了12个钟头等你解释……”许贝茹在心里说。
“还需要解释什么?解释你和他在床上都做了什么?”许贝茹突然恶毒地说。
林清萱呆了一下,沉默着,终于回答:“你走吧,没什么了。”
许贝茹“砰”地一声打开门,旋风一样冲出去。心疼得像刀割一样,她认真了,但是那个人呢?
林清萱实际上心里没有太多愧疚感,因为她自觉问心无愧。
昨天晚上和张知同赶回城里,参加一个开发商的半夜茶话会,实际就是赶去付玩乐费的。但是投入总会有成效,所谓滴水石穿嘛。她应付这些人直到凌晨两三点钟,甚至还没来得及思念,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今天早上,还要挣扎起床开这个劳什子会议,她也会疲倦,也会有不耐烦的时候。为什么这个女孩子,不站在她的位置上思考?
许贝茹并不知道这一切,她也无从知晓。这么多年,她的感情道路,实在太顺了。
就因为这件小事,就和她冷战到底,许贝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紧张过度。
实际上,是她害怕了,害怕自己越陷越深,终到不能轮回的境地。她想,“假如就因此这样,彼此不再联系,对我可能是一种解脱。谁知道日后的生活,是不是地狱。”
这是个聪明的女孩,会保护自己的女孩。
但是,在以后的每一天,每当想起林清萱的时候,许贝茹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一阵疼痛。但是,痛本来就是感情的附属物,总要学会忍受。
假如,假如没有意外,许贝茹会不会真的放弃这段感情?
冷战了四、五天后,一天深夜,秘书小陶突然电话许贝茹。
“你在哪里,你明天要去遂宁出差,我把定好的车票给你拿过来。”没有任何征兆。
遂宁的项目的确是许贝茹在跟进,白天和开发商的电话接触中,还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毕竟销售许可证还没有办下来。
“叫我去做什么?”许贝茹茫然地问。
“不知道,是不是要开盘了,喊你去熟悉熟悉情况?”小陶回答。
半个小时后,小陶给许贝茹送了一张车票过来。她说:“明天早上7点的火车哈,千万别迟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许贝茹差点迟到,她在铁栅栏关门的那一刻才扑了进去。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气跑上了站台。
火车上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人,随处可见的空位,和传说中的春运简直是天上人间。
许贝茹随便找了一个看起来干净一点的空车厢,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火车终于缓慢的起动了,车窗外的景物开始慢慢倒退,半开的窗户涌进清凉的晨风。
许贝茹抱着腿,靠着窗户坐着,一动也不动的想着心事。但是,有些事情,她永远也想不到。
火车大概开了十几分钟后,有一个人,终于找到了这里。她的脸上,带着怡静的微笑,犹如午后阳光,她说:“我还以为你没赶上车,谢天谢地。”
林清萱来了,林清萱居然来了。许贝茹站了起来,震惊到极点。
这些天来反复思量的结果,用心建筑的高墙,在一瞬间坍塌。就算许多年后回想,许贝茹也会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她清楚地对自己说:“地狱就地狱,七层炼狱也没关系……”
她站起来抱住林清萱,拥抱着她的感觉是这样的真实,一瞬间,所有悲哀与惆怅都烟硝云散。这么多天的委屈突然得释放,她哭得像个委屈的孩子。
林清萱这一次也任了性,她为自己和许贝茹安排了这一次毫无必要的出差,火车已经开了,后悔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