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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3 作者:纳兰—雪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小妹儿拿着帐单,飞快的跑过来:“好咧,四十六元……”
直到上车,林清萱回味起许贝茹的一吻,心里居然有点小小的甜蜜。她使劲用长长的指甲掐着许贝茹的大腿,许贝茹勉强忍受着并不敢声张。
一下车,许贝茹就开始反攻,林清萱左躲右闪,没有招架之地。最终,两个人犹如连体婴儿一样,相拥着回到宾馆。
一进房间,两个人的嘴唇几乎无法分离,她们迫不及待地拥吻着。
许贝茹伸手解开了林清萱的外衣,疯狂地吻着她发烫的身体。此刻,林清萱的全身已经软得像一只蛇一样,眼睛水汪汪的就要流出水来,她无限温柔地迎合着她……
哗哗的流水中掩盖不住那一声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声,浴室的玻璃门上映出的是两个美丽胴体。她们缠绵交错,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因为渴望而尖叫,直到最后的颠峰时刻……
从浴室到床上,索爱求欢,春风几度,时间在这个时候还有任何意义吗?
两个人渐渐从情欲的海洋中清醒,许贝茹的手指仍旧在她的体内缠倦留恋,体会着宿醉般的温柔。
夜,已经很深了。但两个人都没有睡意,互相依偎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鼻息吹到彼此的脖子上,痒痒的麻麻的。
这一觉,睡得真好,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我们今天去哪里呀?”许贝茹把头埋在林清萱的胸口问。
“你昨天不是说去观音的姐姐家吗?”林清萱回答,“下午就到项目上拍照,晚上回成都。”
“哦,”许贝茹有点失望,“这么快就回去了,我还以为可以再住一天……”
林清萱哭笑不得地解释:“本来这次拍照可以当天来当天回的,我们都已经耽搁了一个晚上了,你还想怎么着。”
虽然肚子已经饿得“咕咕”直叫,但许贝茹一想到回成都就头疼,仍旧哼哼唧唧地赖在床上。两个人又相拥着缠绵了一小会儿,终于还是起床了。
出租车司机很健谈,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讲了些灵泉寺的历史,比如什么“大姐修在灵泉寺,二姐修在广德寺。唯有三姐修得远,修在南海普陀寺……”等民谣;又比如寺里有口“灵泉”,泉水甘甜,能治百病等等民间野史。
林清萱和许贝茹都不是虔诚的佛教徒,对这些杂谈趣史都只是一笑而过。
车子很快就到了灵泉寺,这里古柏森森,青枝摇曳,好鸟相鸣,美景天成。
整个寺庙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向上排列,从山麓到山顶:依次为大佛殿、观音殿、佛祖殿、燃灯殿、韦驮殿和雷祖殿等。
虽然时间尚早,但是寺里行走着很多善男信女,他们虔诚的祈祷着,真心的祝福着。林、许两个人并不急着拜佛,而是携手慢慢游览着。
观音殿内的确有一泉,泉中之水被人们称做“观音圣水”,千百年来始终不溢不涸,甘美清甜,传说此水可祛病延年。
看着许多婆婆都在取水祈福气,林清萱突然颤声问:“这水真能治百病吗?”
许贝茹的心一紧,知道她始终因某人某事耿耿于怀,不能忘情。
此刻,任何言语都不能宽解她。许贝茹只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淋了一点水在自己和她的身上,温柔地劝慰:“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你我可以长命百岁……”
林清萱点点头,懂了。逝者长已矣,来者犹可追。
观音阁里,净瓶观音慈眉善目,怜悯众生。
灵泉寺相传为妙玉观音的道场,她们也在观音前许愿——多少年后,纵然物事人非,你还会记得当时的诺言吗?
许愿以后,心思沈静,悲哀也得到沉淀。
两个人手牵着手,登上灵泉山顶,果然“一览众山小”:极目远眺,涪江蜿蜒萦回,遂宁城尽收眼底。
天上人间,别一种滋味。
吃完午饭,两个人重新来到工地上,选取各个角度拍摄工地围墙及尚未竣工的售楼部。
就在许贝茹拍照片的时候,林清萱的电话响了。
“张总呀,有事吗?”林清萱问。
“没什么事,就是问候问候你,你这边怎么样?”
“嗯,我们这边工作快结束了,晚上就可以回来了。”林清萱回答。
“好……”张知同说,他并不急着挂电话。
林清萱也没什么事情可以继续汇报,电话中沉默的这几秒钟,显得尤为漫长。
“天蓝色的裙子,你看起来很感性……”张知同突然说。
林清萱被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你怎么知道的?你在哪里?”
许贝茹一早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她指指工地入口处,那里停了一辆银色的轿车。
林清萱的心里全是诧异,居然没有一点浪漫的感觉,“你居然监视我?”这句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最后,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挂了电话,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
许贝茹心里又麻又苦,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爱情在现实面前,其实不堪一击。
说“监视”实在是太委屈张知同了,当他得知林清萱是赶火车前往遂宁的时候,心里还是挺为她的敬业精神感动的。
这一段日子的彼此冷淡,却让思念更热烈。张知同觉得自己是老房子着火,没救了。这个外表冷淡内心如火的女子,她的内心究竟在想什么?
这是张总这小半辈子少有的一次浪漫吧?开了三个多钟头的车,只是为了博佳人一笑。
“佳人”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女孩子终归是含蓄的,被感动也只会埋藏在心里,张知同这样想。
林清萱真真是被弄得哭笑不得,她好不容易为自己找到一个假期,结果还没有结束就变味了。她还不知道怎样向许贝茹解释——这安排并不是出自她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