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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3 作者:纳兰—雪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林经理是领队,平时她总是不苟严笑,批评人时不留余地,故大部分员工更惧怕她。看着副总孤伶伶地开车跟在旅游车后面,大家的兴趣都十分高涨,又说又唱,旅游车里简直闹翻了天。
林清萱什么也听不见,她没有兴趣混在那一干人中。
成都开到牧马山只需要40多分钟,一路畅通,很快到了目的地。
一到训练场地,教练就给了一个下马威:排成一列纵队,单数的站左边,双数的站右边。
林清萱站左边,许贝茹站右边。大家看看副总,做做鬼脸,大部分跑到了右边的队伍。
“平均一点,回来几个!”教练黑着脸喊。
许贝茹第一个跳进了左边的队伍,然后憨憨地笑笑。教练又拉了几个回来,两队人数这才差不多。
教练将训练内容简单介绍了后,开始发队服,一边蓝队服,一边黄队服,泾渭分明。等大家换好衣服,训练立刻开始了:“向左转,跑步前进!”
天那,这些办公室里的土豆们,平时总闷在电脑前,别说跑步,连走路都很少。
两圈下来,大家的速度越来越慢,队伍也越来越长。
这样的运动对于许贝茹来说是小意思,她从高中起就接受柔道训练,直到今天。
许贝茹轻松的领跑,当她看见可怜的林清萱穿着尖尖鞋在队伍的尾巴上蠕动,笑得半死。她等林清萱跑到以后,拉起她的手说:“我带着你,你要给大家做个榜样出来。”
“啥子榜样哦。”林清萱累得都说不出话了。
有人拉着,跑起来的确轻松多了,最后许林两个人都跑在了前面。
前三名居然有奖励,一人一颗巧克力。
林清萱打开自己的巧克力,包装纸上写着一行字:“在你没发觉的时候,等待的人就在你身边。”
许贝茹满不在乎的把糖丢给林清萱,然后嘟囔着说:“你吃,女孩子才爱吃糖。”然后又问:“上面写什么,你看得这么入迷。”
林清萱急忙把糖纸团成一团,不过她没舍得丢,而是揣进自己的兜里。她接过许贝茹的巧克力,笑着回答:“你不吃,我吃!”
几圈下来,所有人累得东倒西歪,大家休息的时候,教练让蓝队和黄队分别起队名,选队歌,画队旗,想口号。
“这么复杂?”林清萱没想到这次训练竟然如此艰难,怪不得那个老头儿自愿留在公司做“前台”。
民主投票的结果是,蓝队队长为林清萱。
林清萱急忙举手投降:“在这里,别把我当领导,选个更合适的,我们是要进行魔鬼训练,又不是去勾对客户。”
在大家交头接耳的时候,林清萱建议:“我看小许不错,体力好,就她当队长吧。”
还没等许贝茹反应过来,大家已经“许队长”、“许队长”的叫开了。于是,许贝茹愁眉苦脸的走马上任了。
想了半个钟头,有了结果: 队名是“大风队”,队歌是“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我家过……”,队旗上画了一片东倒西歪的树,姑且表现“大风”,口号即简洁又彪悍:“大风!大风!大风!”。
第一天的项目比较简单,简单的配合游戏,但这还是让长时间坐办公室的亚健康症候群集体中倒西歪。
傍晚有是个很有意思的心里游戏,六个被测试者,包括林经理和许贝茹,在带上眼罩之前可以清楚地看到地上有许多障碍物。当带上眼罩之后,这些障碍已经被偷偷搬离,这些被测试者需要迅速走到对面红旗处。
当测验结束后,6个瞎子只有三个走到了对面,还有几个走到了半中间,抓着柱子当红旗。
林经理走得最快,她大步向前走,当障碍不存在,但是走到中间,她明显糊涂了,她以为自己走错了方向:正确的方向上面应该有很多椅子的。于是,这个大步流星的女人改变了方向,摸到了一边。
许贝茹一直小心翼翼地寻找障碍,走一步停三步,但纵使这样,这孩子还是第一个到达终点。
教练说,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许多看不见的障碍,就看你选择什么样的方式克服她。
晚上,张总经理赶了过来,参加他们举行的篝火晚会。
大部分人都会心的微笑,张总和林副总的关系,并不是秘密。在这样的小公司,谁在办公室里放了个屁,都能一唱三咏,更别说这样的花边新闻了。
他们围成两圈跳舞,有两次林清萱几乎可以和许贝茹共舞,但最终还是错过了。
篝火散尽后,大家进宾馆休息。和许贝茹住一个标准间的是策划部的老员工涂亦苹,比贝茹略大,做这行已经三、四年了。
涂小姐以美文见长,同时擅长八卦。她洗了澡后,躺在床上叹息:“如有人能这样爱我,纵然有老婆也在所不惜。”
许贝茹不明白,还憨憨的问:“谁呀?谁有老婆呀?”
涂亦苹来了精神,翻身坐起,八卦精神尽情发扬:“你不知道呀,咱们张总和林总三,老张这次还不是来约会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地球人都知道!”
“林总呀?”许贝茹没想到,“看起来不像呀,林总看起来像个好人。”
“好人就不能偷情了?” 涂亦苹捂着嘴笑:“她平时就是凶点,简直就是母夜叉!”
“母夜叉?”许贝茹可不这么认为,林总在她心里不仅娇小可爱,还很温柔。
“你是身在此山中,等以后相处久了,你就知道她的厉害了,简直杀人不见血!” 涂亦苹形容道。
“睡吧,我困了。”不知道为什么,许贝茹心里有点不高兴。
涂亦苹很快睡着了,建议者却仍旧在辗转反侧。
林清萱喝了点酒,靠在梳妆台上,懒懒的,有点媚人,她喝了酒一贯这样。
张知同在洗澡,水声“哗哗”的,同时伴随着他粗旷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