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2008-04-03 作者:纳兰—雪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林清萱瞪了许一眼,急忙打圆场:“你爸爸不是这个意思,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只是十分担心你而已,你要理解做父母的心情。“
“他现在想起我了,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包诺玮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和她的年龄极不相符。
她三岁的时候,看到别的小朋友有父母照顾,想要爸爸妈妈的爱护,他们都在很远的地方挣钱;她六岁的时候,被其他小朋友欺负了,想要爸爸妈妈的保护,他们还是在很远的地方挣钱;她十二岁的时候,拿到人生第一块奖牌,想要爸爸妈妈分享,他们仍旧在很远的地方挣钱……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他们了。”包诺玮苦笑着回答,把烟蒂扔在空可乐杯里,燃烧的烟蒂碰到冰块发出“哧”的一声。
包诺玮看起来像个男孩子,内心其实十分脆弱。林清萱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看着她,仿佛看见了年少时的自己……
“心里的冰是一点一点冻起来的……”包诺玮说,其实她想说的那句话,应该是“九尺之冰,非一日之寒”吧?
许贝茹不能理解这种感觉,虽然父亲早逝,但是她和母亲、哥哥的感情一直尚好。但林清萱知道,她懂得。
林清萱叹息一声,没有再劝什么,就算她说服得了包诺玮,又能说服得了自己吗?虽然直到最后她们也没和包诺玮达成共识,但三个人却聊得很投机。
临走的时候,包冲许挤挤眼睛:“加油哦!”
“她喊你加什么油?”林还蒙在鼓里,许贝茹不敢说,怕这个女人的九阴白骨掐。
“回去怎么和包老板交代呢?”许贝茹忐忑不安。
“交代什么,就说革命还未成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林清萱斩钉截铁地说。
“老婆,你在哪里?”回家的路上,许贝茹接了一个电话,小毛开口就这么问。许贝茹彻底晕倒:“不要乱喊,哪个是你老婆。”
小毛笑嘻嘻地说:“昨天小涂说书,你也没反对嘛,今天怎么了。”
许贝茹郁闷得几乎要吐血,《有情的郎君呀,妾陪你共渡这漫漫长夜》,她也为该文章添枝加叶不少。
“怎么,有事快说,没事挂机!”许凶巴巴地说。
“没什么,喊你出来喝酒嘛,想你不行唆!”小毛也是个闷骚型极品人物。
“不行,我在和林总见客户!”许贝茹不准备把如此浪漫的夜晚浪费在这个男人身上。
“她也在呀?”小毛被吓了一跳,不坚持了,只是威胁:“我又失恋了,在喝酒,你不来,死了我也要找你算帐!”
林清萱回答:“去看看他吧,保准见了我,他的酒就醒了。”许贝茹吃吃地笑了,点头同意。
到了酒吧,许贝茹一眼就看见小毛了,他面前果然堆了一桌子酒。
“喂,醒醒,我给你带醒酒药来了!”许贝茹拍拍小毛的脸。
小毛睁开眼睛,看见林总正在狞笑,于是揉揉眼睛,倒头又睡,一边睡一边嘟囔:“睡着了也活见鬼。”林清萱哭笑不得,难道她平时的形象就如此可怕?
许贝茹招呼林坐下,也不理睬小毛,自顾自地喝了着起。她鼓动林一起玩色子,每一次林似乎都在乱喊,但神奇的是,回回都赢。许贝茹摸摸自己的色子,又摸摸林的色子,似乎不太相信。
小毛终于睡醒了,讪笑着抬起头,冲林打招呼:“林总,呵呵……”林清萱忍着笑回答:“还林总呢,你不是说看见我如同‘活见鬼’吗?”小毛大羞,只管吃吃地笑。
“跟姐姐说说,怎么又失恋了?”许贝茹拍拍小毛的脑袋,乘机占他的便宜。
小毛闷头不说话,看起来这次的确受伤很深,他委屈地说:“他去哈尔滨出差,走了这么久都不给人家电话,肯定有外遇了!”许贝茹附和地回答:“是,是,真不应该,回家好好教育他。”
“他走了多久了?”还是林清萱比较清醒。
“七点多的飞机……”小毛瘪着嘴,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七点多的飞机……?”许贝茹扑哧一笑,小毛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小许赶紧把后半截笑声活活地吞了下去。
林清萱看看手表,胸有成竹地说:“一百块,我们打赌,半个钟头后,也就是十二点左右他会给你请安。”
“赌就赌!”小毛说,然后揉揉眼睛,不相信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三个人开始打牌,小毛明显心不在焉,不停地看表。
二十四点到了,小毛的手机没有响。小毛拍着胸脯大口呼吸,一副溺水的模样。
林清萱却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果然,又等了没几分钟,手机果然响了……
小毛扑过去,要抢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林清萱动作比他还快,用一个指头拎着手机的带子,笑着说:“钱拿来!”
“真是铁公鸡!”小毛用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小声地说,但还是乖乖掏出了一百元。
一手交钱,一手拿机。
小毛捧着电话飞奔到酒吧外卿卿我我去了,林把钱推到许贝茹面前说:“拿去,明天请同事吃一顿,就说小毛请客。” 许贝茹夹着钱,笑得非常得意。
回家的路上,许贝茹冲林清萱树起大拇指:“你是如何料事如神的?”林只回答了一句:“从成都到哈尔滨要飞四个多钟头的嘛。”
……
第二天一大早,包老板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询问女儿的现状。许贝茹深得林清萱真传,一口咬定还在和小包继续勾对中:“不要着急,慢慢来,罗马也不是一天就建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