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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3 作者:纳兰—雪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林清萱略略迟了一点,才到了许贝茹等待的站台。看着这个总是笑盈盈的女孩,她烦乱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林清萱并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值得,她只是听从心的感觉。
“晚上你想吃什么?”林清萱问,一边情不自禁地腾出一只手,摸摸许的脸颊。许贝茹把脸贴在她的手上,感受着她的温暖。
窗外的车声消失了,世界都消失了……当两个人重新回到人世间的时候,电台里正传来谁的歌声,轻柔的、让人心碎的歌声。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喔,原来你也在这里
啊,哪一个人,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却换来半生回忆
若不是你渴望眼睛,若不是我救赎心情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喔,原来你也在这里……”
这一首歌,唱得两个人心里都有点伤感。
“嗯,晚上你想吃什么?”林清萱打破沉默。 “你呢,每次你都问我,你自己想吃什么?”许贝茹回答。林清萱笑笑,想了好一会才说:“还是去‘食画’吧,我想吃清淡点的。”
还是靠窗户的老位置,还是一河不停流淌的水,还是两个相亲相爱的人。
林清萱点的是清淡可口的粤菜,两人边吃边聊,说都有趣的地方,都一齐笑了起来。快吃完的时候,林清萱接到张知同的电话。她拿着电话,走到餐厅外。
“怎么?”林清萱问。
“出来吃饭,我在‘蓉锦’定了位置。”张知同说。
“我已经吃过了。”
“那出来坐坐。”
“谢谢,算了。”
“好。”张知同并没有纠缠下去,先挂了电话。
林清萱拿着电话,看着脚下奔流不息的河水,发了一会呆。
许贝茹看到她进来,笑着说:“还不赶紧吃,快凉了。”
林清萱“嗯”了一声,又吃了几口,然后放下筷子说:“刚才是张知同给我电话。”
许贝茹望着她,这是她第一次正面说他。
“是吗?怎么?”许贝茹问。
“没什么,你也赶紧吃吧。”林清萱突然不想说了,“这几个虾都是你的了,必须全吃了!”
许贝茹笑了起来:“你当你在养猪呀?”
吃完了,两个人在餐厅里闲坐了一会,这才开车往回走。车开到一半,林清萱建议:“去看看房子,看修到哪里了。”
“好啊。”许贝茹轻快地回答。
林清萱的新房子在西三环外,风景优美,空气怡人。项目所处一片新开发小区,人烟稀少。两人下了车,远远望着那片挂着脚手架的房子。
“进度还算快的了,应该能按时交房。”林清萱估计了一下工程进度说。
许贝茹一笑:“欧阳还算是个正人君子,我看好他哦。”
两个人都嘻嘻地笑了起来。
或者是因为此地太寂寞的缘故,或者是因为夕阳沉落的那瞬间光辉。
林清萱拉着许贝茹,注视着她的眼睛,突然有点感伤地说:“我真迫不及待赶快老了,我们手拉着手,在这里散步。”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许贝茹有点感动,这一刻,她也如此想。
夜色渐浓,郊外风有点凉,许贝茹摸摸林清萱的胳臂,冰凉的。于是说:“我们回去吧。”林清萱点点头,两个人开车重新回城。
车子在笔直的公路上飞驰着,许贝茹突然笑了,她问:“你,还记得那次带我从牧马山回成都吗?”林清萱也微微一笑,她怎么会不记得。
“是不是那时候,你就准备图谋不诡了?”许贝茹问。
“你呢?”林清萱反问。许贝茹闷头一笑,是什么时候呢?是第一天上班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在美高美和她跳舞的那一瞬间,又或者是拓展训练“老鹰抓小鸡”中和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到底是什么时候?”林清萱追问,许贝茹笑笑,还浸润在回忆里,不肯自拔。
不管是什么时候开始彼此眷恋,她们交往的每一步都那么自然,仿佛就是上天的安排。
在两个人疲惫的时候,突然遇见一段情缘……她接受了,她也爱了;她这样幸福,她也满心欢喜。两人心意相通,不再追问那些往事,都甜蜜地笑了。
车子开上三环路后,林清萱的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许贝茹恨它打搅了她们的平静,于是阻止说:“别接。”林清萱摇摇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林,你在哪里?”是张知同的声音,低沉、沙哑。
林清萱回答:“在回家的路上。”
“林,你在哪里?”张知同仿佛没听见,仍旧在追问。
林清萱觉得张知同今天表现不大正常,于是反问:“你又在哪里?你在干什么?”
“我,我,我在‘蓉锦’喝酒,哈哈。”
林清萱皱皱眉头说:“那你慢慢喝吧,我还有事!”说完就挂了电话,将张知同沙哑的声音截在了世界之外。
到家以后,许贝茹看电视,林清萱则在阳台上浇花。
快到11点的时候,许贝茹抱着睡衣去洗澡,林清萱则坐在沙发上翻看茶几上的小说。
许贝茹洗完澡,带着一身沐浴液的香气,娇憨地粘着林清萱。她调皮地吻她的唇,吻她的发,吻她的手,她色色地建议:“你也快点洗澡嘛,晚上我们要做功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