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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3 作者:纳兰—雪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林清萱抿嘴一笑,“做功课”是她们的隐语,大部分时候用在短信上。
林清萱去厨房拿睡衣,这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许贝茹一反常态,居然关了林清萱的手机。
林清萱一边哄她,一边打算把手机打开。
不知道为什么,许贝茹今天特别固执,她又扑过去抢电话,然后说:“今天是我们的,别接电话了!”
林清萱回答:“万一是客户的,怎么办。”她边说边开了机。
张知同一直在不间断地拨打林的电话。
“你在哪里,你喝醉了?”林清萱听了几句,皱着眉头问。
“我没醉, 我好得很,呵呵。真的没醉,你说得太有意思了,没什么事,再见再见……”张知同有一句没一句,思维混乱,没有主题。
林清萱挂上电话,沉默了一会,突然说:“他好象真的喝醉了。”
许贝茹很无趣地坐在沙发上,没有目的地按着遥控器。
“我得过去看看他。”林清萱又说,许贝茹还在调台,还是沉默。
“他以前帮过我很多,真的很多,他今天变成这样,我也有错。”林清萱居然还做了解释,有点难得。
许贝茹终于开口说话了,语气有点凄凉,她说:“别走,别留我一个人。”
林清萱听到许贝茹这样说,心里刀割一样,但是她还是坚持:“我必须去,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也有责任。”许贝茹没有再挽留一句,林清萱最终还是走了。
一路上,她心里、脑里,却只有一个人的一句话,那是许贝茹的声音:“别走,别留我一个人……”
“宝贝,我处理好了这边,马上就回来。”林清萱对自己说。
张知同还在“蓉锦”等待,他的确喝醉了。几个招待围着他窃窃私语。看到林清萱来了,他们松了一口气,齐齐让开一条路。
张知同已经醉得几乎连林清萱都认不得了,林在招待的帮助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进车里,像扔麻袋一样扔在后排座位上。
车才开了一半,张知同突然开始剧烈的呕吐,林清萱皱着眉头,一言不发,也无可奈何。
她把张知同拖到他们的“老地方”,这里她有多久没有来过了,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回来。
张知同呕吐一阵,略为清醒,还晓得和林清萱道歉,也不用搀扶,自己跌跌撞撞地走了回去。林尾随在他身后,怕他会倒在路上。
进了房间,张知同彻底放松,躺在地板上,摆出一个大字。转过头,呼呼地睡着了,他从来没有喝得这样多,哪怕是跟客户谈生意。
张知同倒是睡得很沉,林清萱半心神不宁躺在沙发上,时不时走过去,翻开他眼皮看看瞳孔,生怕他就此醉死。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林清萱也睡意朦胧,她靠着沙发,睡着了。
早晨五点多的时候,林清萱被张知同的呻吟声惊醒,他一叠声的呼喊着:“水,我要喝水。”林清萱赤足奔进厨房,接了一杯水出来,张知同一饮而尽,又睡了。
林清萱看看表,都快天亮了,许贝茹肯定生气了,林忐忑不安地想。
七点多的时候,林清萱蹑手蹑脚地起床了,踮着脚尖走过张知同。张犹如酣睡中,浑然不知。
一开车门,一股恶臭,林清萱忍着恶心,一直将车开到洗车场。她把车丢给洗车小工,远远地坐着等待,看看表,已经快八点了。
林清萱一路疾驰回家,还是没赶上接许贝茹,她已经上班去了。林清萱叹了口气,有点失望。
许贝茹一到公司,就觉得气氛异常,所有人都围着小涂,听她说评书。许贝茹并没有特别留意,也许是她又编排出了许毛新段子。看见小毛听得也很认真,不由得一哂,这年头,人人都是老天真。
小涂讲得非常起劲,还招呼许贝茹一起来听,许贝茹摇摇头,她今天没有心情说笑。她心里一直有股气,林清萱一晚上没有回来,她也几乎一夜没睡。
小涂大概讲完了,喝着茶,满足地过来。她问小许:“要不要听桃色新闻,我不收你土豆片哈,我们俩个什么关系。”
“你讲我的故事,还要收我钱,有没有天理?”许贝茹回答。
“胡说,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讲的是‘浪漫的老总啊,办公室上演死了都要爱’!”小涂解释说。
看着小许迷惑的神情,小涂来了精神,把昨天下班的时候,张、林两个人的对话讲得缠绵悱恻。她眉飞色舞地讲着:“他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呼唤着‘林,你等等……’”
许贝茹突然一拍桌子,吼了一句:“有完没完,够了!”小涂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许贝茹吃了什么火药。许贝茹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她忍着心痛,居然还能笑着解释:“楼书还没弄完,心里烦。”
小涂笑嘻嘻地表示可以帮忙,也不需要土豆片。
许贝茹看着经理室那两扇紧闭的大门,情不自禁地叹息一声,心都痛得几乎不属于自己。小毛好奇地望望许贝茹:“你今天啷个搞的,灰头土脸的,被哪个欺负了。”
许贝茹心里一酸,那个人的名字几乎要冲口而出,但还是忍住了。她只是疲倦地摇摇头,然后问:“你有咖啡没有?好困。”
“我有咖啡!”林清萱不知道何时过来了,接着许贝茹的问话说。她充军一般洗澡、换衣服,然后急匆匆地赶过来,只为了早一分钟见到她。许贝茹听到她的声音,一震,竟然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到我办公室来,我有话跟你说。”林清萱说完,转身就走了。
许贝茹坐在位置上,脸上表情起伏不定。
小毛小声地建议:“林总叫你呢,赶紧去,晚了她肯定要骂死你!”
许贝茹终于还是拖着两条几乎不属于自己的腿,一步一挨走到林清萱的办公室门口。还没等她敲门,林就已经把门打开了,她一直在门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