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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3 作者:纳兰—雪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讨厌呀,这么多人……”
晚上回到家,许贝茹看了林清萱身上的伤,心疼极了。她把冰块包在毛巾里,小心地敷在瘀伤处。“疼吗?还疼吗?你怎么不早说呀……”许贝茹眦着牙不停地问,似乎疼得是自己。林清萱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回答:“和你在一起,哪里都不疼了。”
许贝茹洗澡的时候,林清萱接到一个短信,没头没脑,只有一个字“秋”。或许是发错了吧,又或者是网络不稳定吧?林清萱并没有在意这个陌生的号码,而是随手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第二天晚上,林清萱接到第二个只有一个字的短信,是一个没有前因后果的“风”字,林清萱还是没有注意,她断定有人在搞恶作剧。
接连三天,林清萱又收到“清”、“秋”和“月”的时候,她开始有点不安,这短信一定没有发错,但是,是谁给她发这样的信息?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着,许贝茹和林清萱享受着难得的平静。只是,每天晚上,林清萱都会接到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每一次都只有一个字。
或者是因为买房子带来的福音,林清萱去美国的签证居然下来了,她最后一次申请,完全是去碰碰运气。刚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有点害怕许贝茹有抵触情绪,因此踌躇半天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许贝茹却很大度,她只是问林清萱:“你确定要把她带回来吗?”林清萱心里也没有底,她只能回答:“不清楚,等我去那边看看再说。”
这是许贝茹和林清萱在一起后的第一次分离,临行前的前一天晚上,许贝茹表现得很放松,反而是林清萱紧张得几乎一夜没睡。
林清萱一躺下床,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很多往事,冲击得她无法合上双眼。无奈之下,她只好打开台灯,靠着枕头看《追忆似水年华》:这本书,她已经看了两年多了,仍旧还没看到描写拉拉情节的那一章,照此速度估计还要一年半。
这本又厚又重的意识流小说,一向是林清萱最好的催眠药,但今天不起作用了。睡熟了的许贝茹大概又做噩梦了,她双手紧握,呼吸沉重。林清萱心疼得搂着她,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别害怕,我就在这儿……”
临出门的时候,许贝茹说:“我今天送你上飞机好不好?”她已经问了很多次同样的问题了。“算了,”林清萱回答,“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不!”许贝茹紧紧地抱着林清萱,舍不得松手。
林清萱心里也怪眷恋的,也不愿意就这样看她离开,于是说:“反正还有时间,我送你上班吧。”林清萱的车已经修理好了,假如不仔细看,已经无法看出上面的修补过的痕迹。
一大清早就堵车,但是车里的司机和乘客,都没有抱怨,她们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多等一个红灯都是幸福的。
到了地下停车场,许贝茹突然抬起手,轻轻摸摸她的发,她的眉,她的唇,她的脸……林清萱把脸贴在她的手上,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情。
就这样过了很久,两个人仍旧互相怔怔地望着。
眼看着上班的时间要到了,许贝茹终于恋恋不舍地下车,一步三回头走了。林清萱刚上路,就收到那个女孩的短信,她说:“你还欠我一个拥抱,记得还我。”
要进入机场安检了,林清萱拨通了许贝茹的电话:“宝贝,我走了。”
“在你口袋里有一个记事本,假如你想我,就写下来给我……”许贝茹说。
“嗯,好……好好照顾自己……”
“嗯,再见……”
身边窃听的小毛像只抱窝鸡一样,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许贝茹哪里有心情和他说笑,她的心里只有一片片弥漫开的思念……
这几个月,许贝茹已经习惯了和林清萱在一起的生活,她的突然离去,对于许来说,就好象一盆刚刚栽好的小树,又被连根拔起。每天回家后,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只觉得和自己的心一样空旷。
周末的时候,许贝茹留在家里,哪儿也不想去。就连接乔乔的电话,也是有气无力的:“谁呀?”“你娃娃想挨打,连我都听不出来了?”乔乔火气很大。
“你呀?怎么了?又和老婆吵架了?”许贝茹说。“出来喝茶噻,好久都没看见你们俩了!”乔乔建议。
“好嘛,老地方见。”说完,许贝茹就把电话挂了。
等许贝茹出现在“老地方”的时候,已经两个钟头以后了。乔乔的忍耐力到了极限,见面就想暴锤她一顿。当看见许贝茹那双孤苦伶仃的眼睛时,心里却生出了一丝豪迈气息,她着急地问:“怎么了?一个人来?被甩了?真是太可怜了……”
然后,乔乔开始喋喋不休地开始跟一干好友讲起以下心得,比如:第一,女人不可信;第二、美女更不可信;第二,能干的美女尤其不可信……”好不容易等她把话说完了,却见许贝茹懒懒一挥手说:“她出国了,过一阵子就回来了……”
“你早说嘛,害我浪费那么多口水。”乔乔悻悻地回答,但是继续加了一句:“我的理论针对99%的美女,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许贝茹哑口无言,也懒得和她理论。
晚上,伪单身的许贝茹跟着这群八婆,浩浩荡荡杀往月恋花。月吧隐藏在龙江路的一个小角落里,面积不大,只能坐数桌人。
小小酒吧,烟雾缭绕,每个人都面目不清。许贝茹和乔乔这对狐朋狗友瞪着犹如探照灯的双眼,目光炯炯地寻找着传说中的美女。
“这个女人,好眼熟,身边那个,好象不是上次带来的哇?”乔乔悄悄地说。
“那边小妹妹好可爱哦,可惜身边那个太影响视线了,恨不得一苍蝇拍给她拍死……”许贝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