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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5 作者:有印良品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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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记:
出版它的时候没想很多,甚至封面,内文,版式等等都没有特别挂心——这样很不好,我知道。但硬是有种明明很亲却要疏远的感觉,不懂这是为什么。至于样书送到手上,到今天依然原封未动,就更不懂是为什么了。
也许一向都是个心里狂热期盼,但嘴上P也不讲的人。闷骚?好多人这么说过,可觉得“骚”委实是个很性感的词,我还不配使。
因为并没有看出版后的成书,我就不应该bad mouth出版人,况且,他竭尽全力使这样的一本书完成出版,无论如何功不可没。至于有朋友说文字给删得七零八落,显然这并不是我的初衷,甚至也不是出版商的。我们中国有详尽的出版方针和政策,对此我很了解,也希望大家理解一下。
这一年生活,工作,学习大致平静,但总有起落。我说这个是因为起落的时候,最后最后的原稿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打开一个文件,不是,再打开一个还不是,而我答应要全文照发的。
《友谊》写得足够长,已经超出我最初设想的三万字四、五倍了。在网上写字的日子真是好,有那么多人陪着我,有那么多人跟高南和悠悠在一起,我也因之认识诸位——在这里一次感激过,所有的人。
其实《友谊》的结尾就是一声门铃响,生活由此进入另一篇章。我就是这么写的,很简单,不要怀疑是被捉刀代笔了罢。
恍惚间记得有一位说过:“前戏怎么这么长?”是啊,是有点儿长。但是我不烦,希望你们也不烦。
1)
高南出生的时候就是个漂亮女生,眼睛大大亮亮的,小皮肤赛雪欺霜,不爱哭只爱笑,挥个小手成天咿咿呀呀的招人喜欢。偶尔皱下眉,卯足了劲想有某种企图时,高爸高妈就慌成一团了,摆个小盆换个尿片什么的紧忙。不不不,这些事我可没亲眼看见过,我保证。
没看见高家二老给高南换尿布,没看见高南豁着俩大门牙还在吃苹果,没看见高南对着她爸的相机左一抻右一扭的摆POSE照那种早期明星照(其实酸倒牙的照片都叫我发现了她还不告诉我照相内幕),更没看见高南梳着两个小抓髻儿手里举着巨大的红果冰棍跑过我家,巧不巧的还摔了个大马趴。我那时候正在皱眉使劲顾不上看她,但凡我看见了就会扑到她怀里去——我太小太小了,根本就不会走,但准不能错的:就是四脚着地爬,我也要爬过去。
我比高南小五岁。
按说十一二岁的小孩儿跟五六岁的小小孩儿是不太可能有什么所谓代沟的,可是小时候我们那地方小学只给念五年,哎这下好了,沟一下就深了。小学生跟初中生是没的比的。我学波泼摸佛的时候她正叨咕着哎比西地,我好不容易看图说话呢吧,人家已经写出800字大作文来了。按高南的话说我就是变成哪咤再踩上风火轮也甭想赶上她。扁下嘴只能小小声音说:“我是其中一样就行,真罗嗦……”
事实上,在我十七岁之前是不认得她的。所谓认得,就至少得见过几回,看见了不眼生,遇见了没准儿还要假模假式的嘘寒问暖一下。照如此说来,我们真是不认得。
可我知道她。
高家兄妹在学院里十分有名,高东(很俗套的)又高又帅又成绩一流,那会儿上外地某大学读研去了,一到寒暑假回来省亲的时候就花插着往家带不重样儿的女朋友。高南,嘿嘿,以聪明美丽调皮淘气为捣蛋帮花魁。高教授治学严谨,治小孩儿也不差。听我妈讲他家抽打棉被的木棍已经断了三根也不是四根了,然后声色俱厉的吓唬我说要是再把隔壁家晒的绿豆给倒水沟里,我们家的那根可能也得断。
我才不信她这个,照样趁某小朋友家长不在去大吃大喝顺便在墙上画小猫小狗若干,照样挨家挨户的敛废铜烂铁还骗人家说我爸需要某种某种金属做实验,然后瞅不冷子就拿去卖了买小儿书。爸妈没打过我,但是试过提着桶子拿着刷子上人家补腻子和大白。
给高南讲我的英雄史时她很是嗤之以鼻,眼角眉梢都是不屑,连头发都朝后飞着——显见得她小时候比我猛多了。
2)
我说了十七之前我跟高南只是互相知道有对方这么个人,完全没有交情的那种知道。可十七以后就大不一样了。我不仅知道她还天天看见她,甚至还亲了她抱了她,像一开头说的那样,四脚着地的爬着,抱了。
那天是我生日,我爸系一小围裙在厨房忙活,说要好好款待我和我妈一把,一for独生女儿常悠悠考上本校,二for常悠悠的生日暨常悠悠妈劳苦功高日。
我爸喝红酒,让我们家俩女人喝那种小香槟,他说:“知道吗?高南回校当老师了。”我爸的消息简直慢得惊人,我这才去报道的新生都知道这个。不就一高南吗?
“悠悠啊,读完本科想考研还是出国呀?”
“您饶了我行吗?这读都没读呢,还考研、出国呐?”我爸做的四喜丸子真不是盖的,我吃的都快吧唧嘴了。
“就是,先把眼前的学上了再说。”我妈教经济,这才评的高职。她一直耿耿于怀比我爸晚好几年,对学校的任何事都不太上心,因为在社会上绝大多数人还不知道什么是股票的时候她已经炒上了。
“你看你,怎么能这么对孩子说话呢,悠悠本来自制力就差,再不好好筹划她将来怎么办?”常教授语重心长的又要转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