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2008-04-05 作者:有印良品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我整个人压在高南身上,向下俯视一定是那种拍在泥地里的样貌。
“完蛋了吧高老师?”我让手指一张一弛,捕捉深陷的快感。
“你——”高南闭上眼睛,把手放在头顶,她投降了。
傻子遇到这样的情景也会懂得应该做何反应。
我可不是傻子。
她温暖柔软的身体就在这里,而我,一定是神教的——我空出一只手来拉过她的,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她摸我的脸,喘息,然后把我的手重新放在她胸膛上。这一回,轻轻的揉。我的表现一定很笨,她好像很不开心的拧着眉,重重吸气。哦?
反正她的不反抗在我看来就是鼓励,我想,她愿意。
我很想很想看看它们的样子,于是大着胆子跳过许多步……把高南的衣服脱了。灯下,床上的高南让我头晕。奶色的皮肤,左肩上有一颗小痣,让整个肩膀都生动起来。去碰触她的锁骨,我以为她会冷,但是,火烫。
我把它捧进手心里,不错眼珠儿的盯着,暗香袭来,那上面的细小血管立刻幻化成当头的欲望。我到底含住了它。
听见高南的轻哼听见她低喊“啊——”我被这声音刺激的凶恶起来,用力一吸……她紧紧的,紧紧的,抱住我的头。
能有几世轮回就有几世纠缠。
我把她裹进怀抱里,下定决心哪怕用这世界上任何东西来换,我也不放开。
“悠悠……”
“嗯?”
“我想……我想盖上被子。”她小心奕奕的说。
“哦哦哦”盖好她。
“刚才特别热,现在觉得冷了。”她不好意思。
相比较而言我就帅多了,一点儿都没不好意思。不仅没有,我还把眼睛伸进被子里又仔细看来着,当然,手跟着眼睛一起去了。
“傻瓜!”
“哎,我们叫这个‘小小’”我点点她左边,然后握住右边的再亲一下:“这个叫‘南南’。”抵着她的头,轻声说:“我是瓜瓜。”
“小小——南——讨厌!你又说小南瓜了!!!”她拧着我耳朵拉到她嘴边咬了一下,还,舔了一下。我一定是被电着了,整个身体轰一下炸开,某个地方沸腾着,连头发梢儿都飙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想被占有和去占有的感觉。
我不再敢看高南,甚至都不敢看自己。高南轻轻的笑了。
“对你,我怎么这么有耐心呢?”她说,摸着我的下巴,半眯着眼睛。
“因为你回答不了我的问题。”不敢看,就把脸贴着她的轻轻蹭。
“我能回答其实。”
“嗯?”我很不信。
“傻瓜,因为锅比厨师出现的早,所以,cooker就先给了锅。”
“那——”我还想反驳,可又实在没那份心力,只管抱着她的肩一扭一扭的。
“可不许再那了,再那我就真不知道了。”高南带笑的声音,极温柔地。
她闪过来跟我面对面,双手托住我的脸,“悠悠,我知道你是聪明小孩儿,但你还是要学。”扬扬眉,意思是“行不行?”,眼光热烈。
“学,我学。”我明白要学的一定很多。光是刚才悬在半空,我就得学学怎样才能降落。
趁高南洗澡我提前钻进被子里,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专心听水声,专心想她。
她出来时还是老一套的浴巾裹着,还是像往常一样上床前把浴巾扔到沙发上,一切如常,只是我变了。
“你不要再脱光光了好不好?”我背过身去,看她过来的喜悦不知何故,变成莫名其妙的脾气。
“嗯?”她在床上抹这种油那种油的。
“我不要看见你不穿衣服睡觉!!!”我转过来。“你要负责!!!”
“嗯?”她笑用被子挡住自己。
“好吧……”我让自己进了她的被子,拦腰抱住她,贴紧。好暖,好软。脾气立刻消失不见。
一波又一波的冲动吧,我把她搂得紧紧的,像是抵抗又像是扫荡。
她的一切都在我嘴边手里,我没有什么不放心更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傻瓜……”
灯一黑,我们跌入梦里。
24)
我很少迷信,但这时候也信了缘份天注定这种傻话,不仅自己信着,还强迫高南也信。
跟她已经不太能分得开了,吃饭、逛街、睡觉几乎都在一起。按说我这个人没什么长性——喜欢一个小洋娃娃喜欢得不得了,可是没几天那洋娃娃的裙子就叫我给弄上好几块儿油,小白脸儿也给摸绿了;曾经爱过游泳,天才热一点儿就跳河里去了,那一个夏天好些人问我妈我上哪儿了,说光看见一小黑孩子出出进进的可是看不见悠悠……到现在,你看,我都至少五年没下过水了;爱读一本书,爱上一门课,再碰到同样的作者或不同的老师,很快我的兴趣就没影儿了。
惟独遇见高南,情况大大不妙起来。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我还能怎么着?
在学校里除了上课、泡泡图书馆,课外活动大约只参加过那一次,还是王毛毛死拉活拽的结果——因为她家白猪王子要在那个什么吟诗社朗诵白朗宁夫人的十四行诗。
小白猪其实还是很帅的,他满打满算届时会有一百名美女侍候着,然后拣那最好看、最聪明、鼓掌最热烈的女生代表作为王毛毛的竞争对手纳入后宫。谁知只十几二十个同学莅临捧场,当即大大失了颜面,白脸也转了红,不光踢讲台一脚,还在朗读卡壳、下句接不上上句的情形下摔了王毛毛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