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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6 作者:小醋谈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这其实纯属废话,每个人的笑与不笑都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女人。
伊人——让我爱得发狂,爱得流鼻血,即使伤痕累累头破血流也不能不爱的女人,不笑的时候已尽显妩媚妖娆,笑起来就更加倾城倾国,宛如娇艳欲滴的一朵玫瑰,勾人心魄。
小洁——跟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爱带我洗头,爱喊我一起上学,爱帮我收拾房间的女人,有时冷淡泼辣,有时柔情似水,笑起来也无常,如雨中的一朵犁花,清醇幽香,时而芬芳的让我温暖舒畅,时而又凄美的让我惆怅忧伤。
熙熙——睡在我上铺,习惯牵我无名指,说永远都不会爱上我的女孩,热情善良,可爱动人,笑起来也灿烂晴朗,爽朗真诚,大方纯洁,纯的就像池中的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潋而不妖。
莫咸——近在眼前的的这个有点脸红的女孩,为了她我拼死拼活大开杀界去赢一场棋的女孩,总是冷若冰霜,让人很难接近,笑起来也似有似无的透着悲伤,让人心疼。她给我的感觉就像一朵昙花,一开即逝,但我渴望看到那瞬间的美丽。
“李白。”
“恩?”
“你看够了没有?”
“啊?这个,那个,我?”我忽然想起了一首歌,然后就不由自主的唱了起来,“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
“唱的真是好听!”一个人走过来拍拍我,“李白,是吧?”
我一回头就看见管理员笑眯眯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请——你——出——去!”
虽然被两次踢出了图书馆,可是我一点也不介意。每次看到那位图书馆里员的时候,我都会主动的友好的对她吐吐舌头笑笑,不过她就很没有礼貌了,每次不是紧锁眉头,就是挥挥拳头来一句“李白,你给我小心点。”
之后在图书馆我就很少开口讲话,更不用提唱歌,当然,我绝对不是怕她。
我常常想,人又不是蜗牛,为什么一定要每天都背着包袱过日子?这包袱怪的很,装了很多无形的却重的害怕人的东西,比如说——道德。
我坐在莫咸身边的时候,总想唱歌给她听,唱甜蜜蜜,唱你笑的甜蜜蜜,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可是我不能,因为图书馆要保持安静,因为我不能影响别人,因为这是最起码的——道德。
不过还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样东西叫作walkman。
那天看熙熙躺在床上投入的听walkman的时候,我就灵光一闪。
再到图书馆的时候,我总是边听着熙熙的walkman,边静静的看书,就坐在莫咸的身旁,那个阳光很充足的地方。
在我独自听了若干次的walkman之后,莫咸终于忍不住开口,“听什么呢?每次都听得那么投入。”
其实我一直在等,在等她问我这句话。
“在听一首很难听很难听的歌。”我小声的说。
“是么?很难听么?”
“是啊,要不你也试试?”我轻轻地拨开她的头发,把walkman的耳塞塞到她耳里。
皱眉,笑,紧接着是一阵脸红。她的表情在我意料之中的变化着。
“唱的果然很难听。”她起身,收拾好东西,红着脸离去。
我重新塞上耳塞,再听一遍walkman里的声音。
没有音乐,没有伴奏,一个人在清唱甜蜜蜜。其实唱的很好听,很有磁性,如天外来音,那是我的声音,飘逸而深邃的声音。
接下来,是一段话:莫咸,为何你总是不在图书馆就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其实我们的校园很美丽,就像你笑起来一样的美丽。如果你愿意,我想和你一起,看一些风景,在这个花开花落的时节。六点,校门口等你。
还是我的声音,清涩而纯真的声音。
随便吃了一个面包和一杯奶茶当作晚饭之后,我就开始静静的等待。抬起手婉看一下:5:00整。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忽然就想起小洁来。她以前喊我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等我么?
如果说被人等是一种幸福,那我岂不是已经幸福了很久?
心头一阵温热。只是还来不急回忆,莫咸就出现了。比我预想的要早。我看一下手表:5:30。
她没发现树阴底下的我,独自在校门口徘徊。她脸上的红晕始终都没有散去,就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我不急着过去,继续等。一来证明我是一个准时的人,二来让她也尝尝等人的滋味。
六点整的时候,我决定打破这漫长的等待。
长发在她身后飘扬着。我靠近,她回头,眼角眉梢皆露笑意,犹如春风拂过,群花欲开。
“李白。”她叫我。
“我准时么?”我歪着头看她。
她笑而不语。
“走。”我打了一个响指。
“去哪?”她有点懵懂。
“天竺。”我模仿着《大话西游》。
天边还剩下一抹瑰丽的晚霞,可是月亮却已经露出了脸。路边的野花淡淡的香着,香得很清纯,很惬意。
“有花无月恨茫茫,有月无花恨转长,花美似人临月镜,月明如水照花香,扶筇月下寻花步,携酒花前带月尝,如此花好如此月,莫将花月作寻常。”
我雅兴大发,吟起唐伯虎《花月吟》。
“花儿朵朵开,你也朵朵爱么?”莫咸问我。
花瓣大的一片绿叶飘落,落在我的脚下。一阵风吹过,我也清醒了几许。
“朵朵都可爱,我只爱一朵。”我笑。那一朵,便是...
一对鸟儿从面前飞过,追逐着,嬉戏着,自由自在的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