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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6 作者:小醋谈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四年?很久,是么?”小洁傻傻的看着我,“那我呢?你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多久了?你又知道我爱了你多少年?十四年了!不是四年!是十四年!”
我一时无语,呆若木鸡,头被劈开般的疼痛。
“你这个笨蛋!”小洁哭了,却没有声音。
她的泪如一场措手不及的雨,无声无息的落在我心里。
门“砰”的一声关上。我知道她又将离我远去。
我相信一段痴切缠绵的爱情,足以耗尽一个人的所有的深情和憧憬。
对于小洁,我已经不敢再迈进一步。我不会给自己机会去伤害她,也不会再给她机会伤害我。所以小洁走的那天,我又没有送她。
回到学校,我还是我,不同的是身边多了许多女孩子。
身边一直不乏对我有好感的女子,我是一个到哪都会受到关注的人。
我甚至自信的认为,只要我出马,就没有摆不平的女子。
大一的时候,因为伊人,我与她们刻意保持距离,可是现在,我的身边没有伊人,妈妈也无法管到我,我找不到再拒绝她们的理由。
那些女孩子或多或少为我的生活平添了几许色彩,我不再孤独。至少看上去不再。
对于主动送上门的都很好搞定,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们送上了床。
我把她们统统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云雨过后,我会给自己点了一只烟。我记不得谁说过,一棵树,是为了两个人的缠绵而存在,一支烟,是为了缠绵后的分别而存在。
抽完烟后,我会请求她们忘了我。有的会立刻明白,有的则傻傻的问我为什么,我会清楚的告诉她们因为我们game over了。
然后她们会哭,会哭着求我不要抛弃她们,会哭的梨花带雨般让人心痛。看见一个个女子为我如此落泪,我自然也会有稍稍的心痛,但是一想到那个兔子,那个因为我一时的心慈手软而送了命的兔子,我又变得果断而绝情起来。
在潇洒而无情的离去之前,我通常会做最后一件事情——轻拍着她们颤抖的肩膀柔声安慰她们:“对不起,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这花样的年华太刺激。”
遇上死缠拦打或傻的为我自杀的,我会面无表情的塞给她们一点钱,然后她们会愤怒的把钱撕掉,再狠狠给我一个巴掌。我总是捂着脸冷冷的说一句:我们扯平了。
在一段game over后,我就立即重新开始我的另一场感情游戏,享受着追求与被追求之间的快感。我甚至会在我的一个情人面前,滔滔不绝的说另一个女人的故事。
战无不胜的事实让我很快就飘飘然起来,我开始把目标锁定为那些有男友的女子。我坚信我的个人魅力和浪漫气质不会输给那些愣痴愣痴的男孩子,更何况我日益累积的经验和技巧也绝对比他们丰富。
对于这类女孩子,牵手和拥抱乃至接吻都不算太难,但想要让她们乖乖的在床上躺下,还是得花一翻工夫的。
我通常都会这样开导:想了解我么?想就跟我上床,因为只有在床上你才能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了解我,了解我有多么疼你。
仅这一句话就能使大多数的女孩子身体发软,细胞发热,然后她们会乖乖的躺下,由我帮她们完成质的飞跃——从女孩到女人,从青涩走向成熟的飞跃。
遇上我,是她们的劫。
其实我常怀恋莫咸,在抚慰过那么多的女孩子之后,我才发现她是唯一一个没有泪眼滂沱的求我留下或者死缠着我的女孩,不,应该是女人。
本来嘛,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爱了分分了爱的那一点点破事?
但是我不会再去找她。对于打动过我心的女人,我都不会再涉足半步。何况,何况她还是赢了我三盘围棋的女人。
在我大二的夏天,莫咸毕业了。她对宜档淖詈笠痪浠笆牵豪畎祝鹪僬勰ツ阕约毫恕?
我大笑,不屑一顾的仰天长笑。我明明是春风得意,怎么会是折磨自己呢?
天空落起雨来,我就着衣袖擦拭脸上的雨水,凌乱的发丝无规则的垂挂在眼前。
我从莫咸的忧郁的眼眸中看见自己的模样:三分落魄,七分俊美,花样年华,帅气张扬。
我实在想象不出来我有什么理由不花心。
在温柔乡里混混厄厄的打滚了两年,转眼就是大四。我们都有了手机。
夏靓动不动就发信息骚扰我:你变了,变的那样陌生,再也不是记忆中那熟悉的你了。看着你陌生的面孔,我的心都碎了!你怎么就能从可爱的小蝌蚪变成小蛤*蟆了呢?
卜一的话通常都比较温馨:有一把伞撑了许久,雨停了也不肯收;有一束花嗅了许久,枯萎了也不肯丢;有一种朋友希望能做到永久,即使青丝变白发也能在心底深深的保留。
熙熙虽然就睡在我的上铺,也会在见不着我的时候发暖暖的信息给我:人每天要做三件事:第一件是笑(^_^);第二件是微笑(^o^);第三件是大笑(^O^);相信你有愉快的一天*^o^*
我还是习惯下雨天不带雨伞。
在回家的路上总会遇到一些坚持在春天开花,冬天凋零的树木。
在自己的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是一种惬意的享受。一直以来,这张床只有三个人睡过:我,伊人和小洁。
伊人代言某饮料的广告牌布满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我相信她过得应该比我好。
小洁是一次次的回来又一次次的离开。
我和夏靓,卜一去机场接过她一次,那天我还特意带了众多情人中最漂亮的一个。
不过小洁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你是谁?我好象不认识你。”
然后我不顾夏靓和卜一的劝阻,拉着我的情人,若无其事的离开。
我知道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很讨人厌。但是讨厌的人通常都有着极其强烈的自尊。
从那以后,我没有再找过小洁,没有再和她说过话,我只是从卜一和夏靓的口中断断续续打听她的生活片段。我想她也一样,和我一样的固执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