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2008-04-06 作者:小醋谈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你?”伊人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反抗,而是还把珍珠奶茶递到我的嘴巴跟前。
我喝了一口,永远也忘不了那杯奶茶的味道,让我回味至今的味道。也许第一次,永远是最美好,最值得怀念,最难以忘记的。
从那天起,我就养起了喝珍珠奶茶的习惯。
到了伊人家门口,我开始念念不舍,紧抓着她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你准备什么时候放开我的手?”伊人对我似笑非笑。
“如果可以,我永远都不想放手。”我不是油嘴滑舌,而是肺腑之言。
“这么舍不得我?那进来坐吧。”
“好,求之不得。”
屋中一片黑暗。伊人刚想开灯,我就按住她的手,把她抵在墙上。
“你想干嘛?”伊人用充满挑逗的语气问我,令我更加想入飞飞。
“你猜。”我又靠近了半寸。
“你的嘴巴不疼了么?不怕我再咬了么?”
“就怕你舍不得咬!”我猛的把唇贴上去,狠狠的吻她。坦白说,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她的嘴里是香香的珍珠奶茶的味道。
伊人这次没有咬我,反而很配合我。她的舌头在我的嘴巴里进进出出,不断挑逗着我。
我一手按住她的手,另一只就搂住她的腰。我抵的她动弹不得,她的身体软的就像棉花糖。在激烈的亲吻中,我冲动了。
“呀,你流鼻血了。”伊人边叫边从口袋中掏出纸帮我擦去鲜血。
“没事。”我继续吻她。
“什么没事,快把手举起来。”伊人命令道,“我可不想你因为我流干了血。”
可恶,不争气的鼻子。我恨恨的举起手,让伊人把纸团塞进我的两个鼻孔。
“好了,别忿忿不平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伊人边帮我止血边笑道。
“你就别挖苦我了,还不都是你这个小妖精害的。”我一把把她拽到怀里,手很不老实的从她的身后伸进她的衣服。
“好了,别闹了。”伊人用身体抵住墙,以阻止我的手继续前进。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理由先。”我厚着脸皮。
“理由就是——我爸爸好象回来了。”伊人一把推开我。
门忽然就开了,在我被伊人推开的刹那。
“怎么不开灯?”一个男人的声音。
“爸,你回来了。”伊人“啪”的一声把灯打开。
我和男人对视了三秒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竟想起了臧克家的一句话: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叔叔好。”
“恩,你好。”男人对我点了点头,“叫什么名字?”
“李—白!”我轻声回答道。
我叫李白,我不是诗人。我是先有名字后有我的。那时候爸爸妈妈很恩爱,在还没有我的时候他们就决定给将来的宝宝取个名字叫李白。原因很简单,我爸爸姓李,我妈妈姓白。其实我还有个小名,叫作念念,可是在爸爸离开之后,就再也没人叫过。
“花间一壶就,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男人拿出一瓶二锅头,“陪我喝一杯吧,李白。”
“好!”我爽快的答应。
“爸,她是我同学,哪会喝酒啊?”伊人抱怨道。
“不要紧,凡事总有第一次嘛。”我今天就是很有喝酒的兴致。
“那你去买点下酒的菜吧,伊人。”男人在口袋摸了半天,也没摸出钱来。
“还是我去吧。”我没等他说不,迅速的跑出屋子,伊人也跟了出来。
“你喝过酒么?”路上伊人问我。
“没有。”我很坦白。
“那你等会可要悠着点,喝醉了可没人送你回家。”
“喝醉了正好,我就抱着你睡,我还不想回去呢。”
“少来。”伊人敲了我一下,“你今天已经耍过一次流氓了啊。”
“可我还没耍完呢!”
“你,你小心又流鼻血。”
伊人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连忙把塞在鼻孔的两个纸团拔出扔掉,什么造型啊。到了一家卤菜店门口,我买了半只鸭子,少许牛肉和几把花生米,正好用完剩余的18元。
回去的路上,伊人提醒我,不要跟她的爸爸谈起她的妈妈,也不要问他在哪里工作。
我哦了一声,也没有多问,我想我大概可以猜到些什么。
“叔叔,我们回来了。”
“恩。”男人请我坐下,酒已经倒好了。
我把鼻子凑到酒边,嗅了嗅,感觉很冲,很刺鼻。
“敢喝么?”男人问我。
“当然!”我端起小酒杯,一饮而尽。
“好,不愧是李白!”男人边笑边称赞道。
“爸!”伊人对他皱了皱了眉头,看看我,也忍不住笑起来。
我知道我的表情一定很滑稽。喝了那杯酒之后,我的嘴张着,眼睛闭着,鼻子皱着,手端着酒杯站着,一动不动,保持着这种姿势。
“感觉如何?”男人问我。
“好——辣——啊!”我终于恢复知觉,不停的吐着舌头,感觉有把火烧着我的喉咙。
“是么?那快吃菜吧!”男人哈哈大笑,伊人也捂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