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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7 作者:寂寞漂流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作者:寂寞漂流 后期编辑:爱拉拉中文网 转载请注明版权和出处
作者简介:
寂寞漂流 ,天涯一路同行知名右岸写手,著有《2003,此情,此劫》,《十年》等书,深受LES们喜爱。
前言:
青春和爱情,是生命中永恒而璀璨的记忆。
在步入三十的茫然和惶恐中,开始追忆逝去的青春,追忆曾经的爱情。
蓦然惊觉,LES情感路,我已走了十年……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正文:
青涩岁月
我的少年时代,是在父兄的争吵和打骂声中,母亲的泪水中浸泡成长的。
父兄之间的矛盾,源于父亲的火爆脾气,和他嫉恶如仇的个性。
兄是长兄,俗话说“爷奶心疼头孙子,爹娘心疼断肠儿”。这句老话,在我家,已有充分的验证。
爷爷对哥的宠爱,已不辩是非。只要是父兄之间有争执,他总会认为是父亲错。
父亲的火爆脾气一触即发,忍无可忍,便动手打哥。
爷爷在后面追着打父亲。
母亲则独自伤心流泪。
后来我才想起,爷爷对哥的溺爱,源于父亲是上门女婿。他将命里无子的遗憾,转化成对哥的溺爱。
哥霸道跋扈张扬的个性。便是由少时所受的溺爱滋生。
从此父子成仇,母亲说他们是有“冤孽”。
这种“冤孽”,纠缠了父兄一生。
母亲的眼里时常含着泪,我那时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比我还爱哭。
在儿时的记忆中,母亲有两条粗黑的麻花辫,母亲的手很巧,家里很穷,她不知从哪里找来发黄的旧报纸给我做风筝,做帽子,还给我削木枪。做弹弓。邻家小孩玩的东西,我也要有,不然他们不跟我玩。母亲舍不得买,但动手给我做。我很满足的拿着跑出去玩,结果总是空手而归。不知是自已玩丢了还是被比我大的小孩给抢了。母亲很有耐心的再给我做“装备”,也不去找和我一起玩的小孩问究竟。
母亲教我写字,教我数数。我上学后好像她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吃完晚饭后看我写字,看我算数,母亲只读了国小。可是她的数学很好。在我学完加减法后她就教我打算盘,什么“三朵金花”,“九九归一”。我在七八岁时已打得烂熟。母亲很欣慰,她认为我很聪明。因为在我们那小分队里面,只有会计才会打算盘。
父亲一字不识,父亲的家庭成份是富农。父亲生下来没多久,就赶上解放运动。一贯被期压被剥削的佃农疯狂反击。父亲的父母亲自杀,年幼的父亲和他的兄弟姐妹走散。父亲开始了流浪。
无法想像父亲的成长历程,也无法想像父亲吃了多少的苦头。我记忆中的父亲非常勤劳,性格纯朴,胸怀坦荡。也许,正是因为父亲的勤劳,父亲的坦诚,爷爷才从一堆楞头青里看上了父亲。当时爷爷在铁路管理段查看铁路建修状况,父亲和一帮大小伙子在修铁路。
我信命的,我觉得人的一生的经历,命运中早已有了安排。只等着我们一步步去走。即使其中有犹豫,有转折,或是退缩。或是抗争,但一切,均是枉然,因为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我喜欢女人,也是我的命。
从读小学起,我就喜欢和女孩一起玩。
这很正常,如果一个女孩常泡在男孩堆里,会有人说她是“野丫头”,“假小子”,若一个男孩常泡在女孩堆里,则会有人说他是“娘娘腔”,“假女生”。我想,在少年时代,没有多少人愿意离脱离自已的群体而被人看作是“怪异”。
女生可以玩的东西真多,跳皮筋,踢踺子,跳绳,还在地上画格线“跳房子”。还有她们自已缝制小沙包,凭空抛起,手形变换,在沙包落下来时用两根手指托住。既快又稳。我学过这招,可永远达不到她们那水准。我出手太慢,总接不住,要不就接偏。我认为我手很笨,人也笨。于是从此甘愿做她们的跟班。撑皮筋,拉绳子,数数,还划格子,到处捡沙包。还抱一大堆她们因运动而觉累赘的衣服。反正她们不愿做的事我来做,她们只顾尽兴的玩,我尽兴的看。她们玩得开心,我看得开心。
我喜欢看她们开心的笑,她们笑的时候,我觉得像阳光般灿烂明媚。我喜欢她们拉我的手,那种感觉既亲切又温暖。我的心里,就被这暖暖的温柔包围着,浓得化不开。
就这么无忧无虑的度过我的少年,除了偶尔在家碰到父兄的争吵让我阴郁一阵子,但一到学校和同学疯玩就会让我把所有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
真正喜欢一个人是在五年级那年。她高我一个年级。
其实我家离她家很近,一里路。
正好那年碰上县里的教育体制改革。说从我们那一届起结束六年教育,也就是那年五年级和六年级一起参加小升初考试。
那时她在住校,早晚都要上自习。我走读。
校长决定让五年级也住校上早晚自习。时间紧迫,没有更多的时间拖延。
早就认识她的。她是很多同学以及家长谈论的对象。
她的样子很乖,和人说话喜欢脸红,还带着羞涩的笑。人见人爱。
她的父母,承包了镇委的加工厂,商店,榨坊,是镇里的首富。她是他们的掌上明珠。
有时在操场上碰到,我还顾不上凝神细看,她早已含笑低头走开。
那时候根本没什么想法,只是喜欢看她,喜欢看她的一脸娇羞,一脸温柔。即使这样远远的看着她,心里也会有丝丝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