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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7 作者:寂寞漂流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她睡觉穿着一件宽松的男式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临睡前我看到她丰腴的胸。禁不住心动。当我伸手搂着她的腰的时候我的胳膊触着了她的胸。一团柔软。她的皮肤好光滑。我按捺不住我的激动,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不由紧紧抱住了她,把头埋在她的胸前。
我的头捂在被子里面。我已捂出一身的汗。她一动不动。
她忽然拉开我的被子,凑近我的耳边,低低的问:你是不是想吻我?
吻?我倒没想过。
但她这么问却激起我的勇气。我捉住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我感觉我的头发拂过她的脸颊,因为她用手在她脸上抚了一下。
仅仅是停留了两秒。她转过头。喘着气说:我受不了。就到对面的一张空床上一个人睡了。
她受不了,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受不了。
受不了和一个女生接吻吗?还是我的吻让她受不了?
我不知道。我不敢知道。
一晚上我都胆颤心惊。不知道第二天该怎么面对她。
捱过了这一夜,第二天我听到我们宿舍开门的声音,我跟她说我去宿舍了。看都不敢看她。就回到宿舍。
那天上午我们有课,她们也有课。
今天她会不会和我一起去上课呢?我惴惴不安的猜测。
因为自从上次夜谈后我和她更是亲近了一些,我们都有课的时候,她会叫我和她一起去教室上课。我们上课的教室不固定,但也都集中在南教,校区太大了,所以上课的教室也是按照就近原则。在课时相同的时候,我会等她一起下课回宿舍。有时会碰到我大一时的室友,她见我和焕形影不离,她的笑里有了深意。我想大一时我在宿舍的种种表现,都被她尽收眼底。或许她那时已猜测到我和晴的关系,现在看见我和焕常在一起,不免会有联想。我装作她不知道。有时候装傻,会免却很多尴尬。
说到晴。她复读后参加了高考又没有上线。大一暑假我回家,也顺便去看了她。我和她的创伤经过时间的调理已经慢慢痊愈。对她的爱已慢慢蜕变成友情。依然会牵挂她,想起她的时候,却不再痛得纠心。她的精神状态很差,神情恍惚。我心里难过,却又无能为力。她父亲询问了我的情况。他对我的学历性质是很不屑的。晴私下里告诉我她不想再复读了。不管什么性质的大学,她都愿意读。经过我和她的分析,一致认为她读新闻专业合适。她也很做记者。她有很深厚的文字功底。我看过她写的议论文和杂文,笔锋犀利。深入人心。我是自叹不如的。于是我就提前返校,帮她找合适的学校。
我到周边的学校招生办去询问。很多学校根本就没这专业。估计有这专业的就是华工和武大了。我去过武大的招生办。名额已满。又去华工,华工成教院那几天正在进行招生报名。我知道莉儿的好友蓉在华工读成教。正是新闻专业。因为莉儿大一时来看过我,是蓉陪她来找的,也顺便留了她的电话,于是就找到她问怎样才有可能拿到名额。她说她父亲和院里的一个老师是朋友。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疑是根救命草。于是就缠住她让她再帮我找那老师。要知道我平时不求人的啊,似乎长这么大那是我第一次求人帮我办事。除了父母。蓉看我缠得紧。不好推脱。就再去找那老师。我在她宿舍等她回来,她告诉我还有两个名额。老师已给她留了一个。限时两天。两天不报名就给别人。我欣喜若狂。毫不犹豫请蓉吃了顿饭。马上打电话给晴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让她来学校报名。
晴也很欣喜。从她的声音中我都感觉得到她的喜悦。她终于要走出阴郁了。由衷为她高兴。也为自已办成了这件大事兴奋不已。谁知道第二天就接到她的电话说她来不了。她父亲觉得读成教是低人一等。还有成教不转户口。那时候家里人把户口看得很重要。她父亲没有错。读成教的学生就好像是领养的。虽然法律上承认这种母子关系。但在旁人眼里,却还是心有芥蒂。除非你身上笼罩着光环。那么人们就会忽略你背后的阴影。我在校读书的时候没这感觉。然而出来工作后,这种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强烈得让我自卑。还好我这个养子在很多地方也不会比那些亲生子差。于是我又找回了自信。但是如果有机会重头来过。我决不会再做个养子。因为想得到同等的待遇和尊重,他要比那些亲生子要多付出几倍的努力和艰辛。
晴没法拗过她的父亲。于是又开始了第二次复读。我却是气恼了。一番努力白费。我为她那么辛苦的跑来跑去不说,还连累了蓉去找人帮忙。我给蓉打了个电话,满怀歉意。蓉反而安慰我不要难过,说我已尽了心。
之后我不再主动给她写信,她偶尔也会来信,谈她的学习情况,也有一些郁闷和牢骚。我总是淡淡的给她回复。也会给她鼓励,给她打气。
后来荣告诉我晴有了男朋友,荣儿是我高二时的好友,(我在高中时的好朋友都知道我和晴的关系很好)她也在武汉读书。她和晴的家在同一个镇上,隔着一条巷子。她说晴的男朋友就是晴读第一个高三时的同班同学东。他现在和我是校友,低我一届。因为他也复读了一年。听到这个消息多多少少让我有些不舒服。然我和晴已成过去,晴的新感情对我不再是致命伤。
对她的感情却是更淡了。更是少联系。但也会联系。我知道她第二次复读又没有上线,也不再为她操心。因为已经有人在为她操心。
(在这里穿插一段对晴的说明)
我在宿舍磨磨蹭蹭。等她先走,或是看她叫不叫我。
“你还磨唧什么呢?真像个娘们,要迟到了啊!”她的火气好像比较大,谢天谢地,她还是理我了。我赶紧拿着书,跟着她走。以往我们都是并排走的。这回我却不敢走她旁边,慢慢走在她后面。到了一楼。却听到有人叫有我的电话。那时我们宿舍还没有装电话。楼下有个公用电话亭。也替我们接电话。接听费用一元一次。若有谁的电话,店主就举着小喇叭在楼下喊:*栋*楼*号房,***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