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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7 作者:寂寞漂流 来源:天涯一路同行 点击:
她呆住了,后又使劲的想,终又用手拍了拍脑门。我知道她记起来了。
我不吭声,我等着她说话。
“宝贝,对不起,昨晚我喝醉了。回来得太晚。”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喜欢叫我宝贝。
我没说话,依然枕着双手望着天花板。
“昨晚同学拉我去喝酒,班上十多个同学,喝完酒又去唱卡拉OK,玩得很晚很疯。”她继续解释。
我还是没有反应。
“喂,给你说话你听见了没啊!!!”她火了,一下把我拉了起来。
“那你下午呢?为什么条都不留一个?我等了你一下午一晚上啊!”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觉得自已太委屈,她一点都不体谅我的感受还吼我那么大声。我想我的泪水一定蓄在眼眶里了。
“哦。”她仿佛又记起来。
“对不起,我忘了给你留条了。我走在路上,碰到一个同学说请我看投影,我们就去看投影了。”她笑嘻嘻的准备来抱我。
“看投影?在哪看投影?是男生吧。”我心里不知哪来的醋意,用力甩开她的胳膊。
她半天没说话,看我冷着一张脸。
“是男生,一个喜欢我的男生,我们在康乐看投影,情侣座。”一听她说起康乐的情侣座,我只觉我的血都涌上脸了。
要知道,康乐的情侣座,是我曾和她经常光顾的地方啊。而且,情侣卡座很隐蔽,一般别人看不到情侣座里面的人。我有很多个晚上和她在那里度过的。常常不知在上演什么,我只顾抱着她沉醉在温柔乡里了。
想着她竟和别人也去情侣座,我悲从中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泪流满面。
她说什么我都听不见了,我的泪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泛滥成灾。
“哭,我让你哭。”说完她顺手就拿了一把手果刀朝她的左臂划去。
我惊呆了,去夺她手里的水果刀。
可是来不及,她已在手臂上划了三刀。我从床上站起来,再跳到地上,也挡不住她的疯狂速度。
吓得我死死的抱住她的双臂。我已泣不成声。
看着她渗血的手臂,我的心如刀划过一样疼。
我死死抱着她,我的身体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我的双膝,仅跪过我的父母。
她捧着我的泪脸。看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你记住,我讨厌你哭。
你记住,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我的泪怎么都止不住,却不敢哭出声,任泪浸湿了她的衣服。
她的个性就是如此的刚烈,如此的惊心动魄。如此的震撼着我的灵魂。
(她手臂上的伤痕,让她一年都不敢穿短袖,这是划在我心上的痕迹,今天敲上这段记忆的时候,我仍止不住我的泪。。。)
自她那次划伤手臂后我们都变得很小心。
我再也不敢和她吵架。偶尔因为什么争论起来我都会下意识挡住她视线里一些锐利的东西,生怕她会再次伤害她自已的身体。
其实我们已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吵架。因为校园里处处都弥漫着离别的伤感气息。
自从学校为毕业生办了行李托运后,留影,聚餐,交换毕业纪念册开始风行。
我没有和她探讨过毕业后的打算以及去向。因为我知道她是回她父母单位上班的。
她自已没跟我提起过。我是从我的室友君口中得知的。她们住在同一个大院,她们的父母在同一个单位上班,她们属于委培性质的。她们单位那时候牛气冲天。有时我们在宿舍一谈到毕业去向,君就很骄傲的说:我哪都不用去,直接回单位上班,再怎么混至少有个千元八百的。
要知道,那时候月薪上千可是个不小的数字啊,惹得全宿舍的人都羡慕她。
所以她的工作也是不成问题的,至于我。一切都是未知数。我心里对毕业以后没有明确的去向或目标,感觉像是浑浑噩噩的。但这并不让我对未来忧心,依然和她一起参加聚餐, 到处窜门(她们宿舍的人都和自已的男友外住),像是在挥霍着属于我们的最后的时光。
好像是六月下旬就可以离校了,因为毕业证已颁发下来。手里捧着那本证书。在心里苦笑,三年的光阴啊,终换来这一纸证书,也不知道这玩艺到底能派上什么用场。但还是很慎重的收藏起来,毕竟它是我当时最值钱也是最重要的东西。
陆续送走一些很要好的同学。有的笑着离开,有的哭着离开。我和焕一一送她们到站台,看着她们哭的哭,笑的笑。我沉默的拉着她的手,鼻子酸酸的。
回来后很是疯狂。。,似乎要把对方揉碎,再融进自已的骨子里去。
她在到达尖峰的时刻把我的肩头咬得淤紫。很痛,但很快乐。
我也毫不留情的在她的乳房上留下深深的痕印。怕她疼,便细细的吮,密密的吮。终于也成淤紫。心里很有满足感。
她不止一次让我狠心些,把她拿去。每每触及她的疼痛,便不忍再深入。还是留给那个和她相伴一生的人吧。希望他能因此而珍惜她。她留给我的,已足以让我用一生去回忆。。。
我们决定七月一日离校,不能再拖。七月一日香港回归,我们想一起看那场盛会。也把那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日子作为我们的毕业纪念日。
当我们各自收拾好行李,我迟迟不去退房,看着我们爱的小屋已搬空,一想到数小时之后我们就要别离,我的鼻子酸酸的,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
她叹了口气,抱着我:
好吧,宝贝,我随你回家,我想看看爸爸妈妈。
我有点不敢相信,一个劲的问她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她说“我觉得他们好亲,我这次不跟你去以后怕是很难有机会去看他们了。”
我大喜过望,刚才的悲伤情绪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忍不住破涕而笑。
我马上下去退房,又叫了辆出租车送我们去车站,上车前我们都朝小屋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