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傻的冲她笑笑,喝过的酒终于开始发挥作用,我的脑袋开始迷糊起来,朦胧中好象听到了老K的一声叹息,我却已经没有了心力去证实他是否就在附近,趴到小新怀里就这样睡着了,等我醒来时我已经躺到了家里的床上,小新告诉我是老K背我回来的,想到昨天的种种,我不由感叹喝过酒的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后来小新告诉我,那天老K确实就在附近,他找小新聊天,关于我.
老K当时对她说"小新,我喜欢关扬,喜欢很久了,从小就喜欢,我喜欢她的时间比你们认识的时间还要长,原以为我们长大后会很自然的走入婚姻殿堂,可这个混蛋却移情别恋了,她的心放在了别人身上,我想挣,可挣不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挣,不愿让她左右为难,不愿看她垂头丧气,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小新没说话,只安静的陪着他喝酒,最后老K说"毕业了,我该放一放儿女私情,去完成一个男人的梦了,我不在她身边,你要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受委屈,否则我会毫不客气的跟你挣的",小新依然没说话,只是重重握一下老K的手,轻轻拥抱了他,老K在她怀里哭了,象个孩子一样.
听小新给我讲述这些的时候,我不可抑制的流泪了,我从不知道这个从小陪我一起成长的男孩子,心思竟是如此缜密.我只能感谢老天,让他娶到了一位值得爱也很爱他的好妻子.
第二天,相处四年的同学开始各奔东西,磊临走前送给我们每人一副木版年画,是他亲手做的,很漂亮,磊虽然生活贫困,但他的人是骄傲的,毕业后他拒绝了老K的邀请,回到家乡当了一名高中美术老师,虽然薪水不多,但他还是资助了一名贫困儿童.他现在已经成家,也有了孩子,妻子很知性,孩子很可爱,日子过的很不错.我们的联系其实并不多,但他每次来一定会邀请我和小新还有老K张婷一起出去喝一杯,也会带一些家乡的特产,他总说如果没有我们他或许会中途退学,我们是他的恩人,其实我想说如果没有他,我们现在可能还狂妄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老K曾说磊是他这辈子唯一可以畅饮的同龄且同性的朋友,因为他们之间没有那些所谓的利益.
有些朋友淡的象刚酿出来的酒,但越放香气会越浓.
相爱后我问小新:"知道那天我喝过酒后想对你说什么吗?"
小新笑着说:"知道".
我问:"那为什么不让我说?"
她伸个懒腰,有些散漫又轻淡的说:"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我宁可多去花点时间等你成熟,也不要暂时的贪图欢愉,因为我要的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可以心定志坚共面未来的长久,仅仅喜欢是不够的,我要的是爱――可以承担一切携手一生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