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由飞大展鸿图,把他自己的性经验一点儿不拉的全告诉了老K,听的老K直咋舌,一劲儿的给由飞敬酒,就差拜他当师父了,由飞那一套套的理论,不只吸引了老K,连顾然和磊都被他给勾搭过去了,都听的那个津津有味,就跟一只禁欲三年的雄狗猛的看到一头雌狼似的,贼兴奋.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真真儿一点不假.
我冲张婷方宁和磊的妻子各送去一记幸灾乐祸的同情目光,暗示她们一定要多吃点好迎接晚上的暴风骤雨.小外更直接,拿起酒来碰碰她们仨的,一点儿口德不留的咋呼:"嗨嗨嗨伙计们,今晚你们有的折腾了,干杯干杯,在下先替你们助助性!"
婚礼一结束,我累的几近虚脱,为了表达我对他们的祝福,临走前一秒钟,我把上大学那会儿扎过张婷屁股的,在我精心保养下还闪着亮光的那俩图钉送给了她,张婷恨的牙痒,但为了维持新娘风度,愣是一句话也没骂出来,我乐呵呵跟她说拜拜,牵着小新便回了家.
到家后我赶紧跑到浴室,把沾了一身酒气的衣服脱下来,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小新这会儿走进来,我往边上挪一挪,她会意的笑一笑,把头发随便一挽,然后跟我一起泡澡.
我靠在她身上,懒懒的说:"小新,中午我都没吃饱".
"哈,等会儿我去熬点粥,今天喝了不少酒,晚上吃的清淡点吧".
"恩,我要喝玉米羹",我枕到她肩上:"今天好累呢,不过也很高兴".
"呵呵,是啊",小新拨弄着我的头发:"老K终于嫁出去了,有张婷看着,我也可以把心彻底放稳了".
"切,什么嘛",我白她一眼:"说的跟我和他怎么怎么地似的,我们自古至今都清清白白好吧".
"你还好意思说啊",小新捏我腰一把:"我和韩冬没怎么怎么地你就整天抱个醋罐子,虽说老K人好,但你和他毕竟从小一起玩儿到大,看你俩时不时眉目传情的,你还真以为我就一点儿醋也不吃啊".
"咦,我们啥时候眉目传情了?你咋老诽谤我啊,我眼里可只有你一个好不好",我相当不乐意的说.
"哈,我不就一个比喻嘛",小新突然撅起嘴:"扬扬,如果没有我,你和老K其实挺好的".
"切",我翻翻眼皮:"如果没有我,你和韩冬还挺好呢,你这醋吃的真没水平".
"哈,幸好没有如果".
"切,明知道没有如果还说如果,欠揍啊",我不满的使劲咬一下她的嘴唇:"以后不许说如果,十个老K也没一个小新好呢".
小新刮着我的鼻子:"彼此哦,扬扬也是最好的,这么大岁数还能活蹦乱跳,真能让人爱死呢".
"哈,你损我啊",我吻住她:"呵呵,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