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小外被同学叫走,这下她没了刚才那股劲儿,捂着脸不让人家啃,她也不再啃人家,我估计她那心一准儿得七上八下的,最后他们散伙时,每个人都大笑着指着对方的鼻子大喊:"我终于不用再看你那张臭脸了",不知道为什么,当我们听到这句本该使人发笑的话时,却有种想哭的冲动.
小外在日记里写道:"我是一个比较看得开的人,我一直认为,在某件不称心的事情真正到来之前就开始难过并不是一种明智的行为...马上分离,都不再掩饰,我们都很放肆疯狂,那是一种原始情感的爆发,是一种撕掉伪装面具后的痛快.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股潜在的激流,我们选择了释放.散场后,大家摇摆着挥手说拜拜,每说一句拜拜最后总加一句我终于不用再看你那张臭脸了.那晚星星很亮,我们每个人的眼睛也很亮,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下来,但终究没有".
在这里记录下小外吃散伙饭的经历,无非是想给这群孩子在心里拍个照,他们是年轻又张扬的,他们也是疯狂又深情的.散伙饭,一般都吃的老泪纵横,他们却吃的妙趣横生,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乐观隐忍一群的学生,那天回去后我一直在想,每个人都希望学生能碰到一个负责认真的好老师,其实每个老师心里也都希望能遇到一群合他口味的好学生,我想着小外他们吃散伙饭时不羁的性情,不由的感叹,能当他们的老师的人,一定会很幸福吧.
小外毕业之后,本是打算去她早已联系好的那个公司上班,但被小新以那公司太小为由,在中间卡了下来,而是带她参加了他们公司的面试.小外的表现没让小新失望,一路走下来,她得到了老总的好评,在一次专业能力测验中,老总亲自出题,让参加笔试的人在十分钟内各自出至少五个有针对性的创意,小外一下出了近十个,其中一个被老总看中,大加赞扬,当即决定录取小外,并颇感叹的说道真是有其姐必有其妹.小新见状兴奋异常,回家后抱着小外亲了好几口.
我问小新:"我觉得小外不适合在公司工作,为什么非让她去你的公司不可?".
"这个社会哪儿有这么多让你适合的东西,再说我可不想把小外这块玉丢给别人",小新泡上茶:"按说小外最适合跟你一样留校当老师,可她死活不去读研,这条路就等于被她给堵上了.所以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工作,一条是创业,这两条路,相对来说,创业适合她一些,毕竟她的性子不适合被太多条款束缚,但这必须得有工作经验,与其让她自己闯,倒不如直接跟我干,明明有捷径,干吗不去走?何况我也没想过给别人打一辈子工,培养一个自己人出来,到时候就能事半功倍了".
"哎哟你可真会算计",我听的五体投地:"那你怎么不培养荨啊?"
"荨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就是半工半读,回来之后也没闲着过,一直做兼职,对她根本不用培养,直接拿来主义就好".
"恩,就是不知道小外能不能适应新环境了".
小新跟个孩子似的皱着鼻子:"放心吧,有我呢".
"呵呵,小样儿",我吻着她:"看你得瑟的,跟个孩子似的".
"哈",小新回吻着:"孩子可不能跟你玩亲亲".
"哈,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