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了吗?”他问 我点点头
“你心脏有问题吗?”他仍然不放心的问。我摇摇头
“你确定你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好吗?”他坚持。
“我真的没有事,我只是想到往事。”我说着伸手摇下车窗,冷风灌了进来,大脑瞬间就变的清凉起来。
回家的路上,他没有说话,等我回到房间,我听到他似乎在打电话,过了一会他让我接电话,原来他给哥哥打了电话,我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太多事还是觉得他太关心我了。
“你还好吧”哥哥问
“我没有事,他有点大惊小怪的。”
“今天他带你去的地方你们以前去过是吗?”哥哥问
“是,以后不会这样了,你放心吧。”
“现在你住在人家这里,就少给别人添麻烦,懂吗?永强说你几乎不怎么说话,你这样怎么和人相处呢?”
“我知道了,以后会主动和他多讲话的。”
“过去的事情不要想了,不值得,听说你找到工作了,那就好好努力吧”哥哥说完叹口气,自小贤离开后,哥哥再也不提她的名字了,甚至连与她相关的一切往事都绝中不提,我知道他对小贤很失望,只因为我们是兄妹,他才会如此迁就我们的爱情,但是结果却让他失望了,他现在还是在迁就我,只为了让我快乐,而我一直都很自私的以爱情的名义逃避着我对父母的责任,也是因为我们是兄妹,这责任全由哥哥一个人承担了。
“知道了,我会努力的。”我小声的回答了哥哥的担心
挂了电话,我走出去沈永强已经躺下看电视了
“永强哥,对不起,我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没什么呀,你哥说你了吗?我只是关心你所以打个电话问问你的身体情况,你睡觉吧晚安”
回去后,我从他的CD中找出一张碟放进我新买的CD机里,那首歌是我和小贤都喜欢的歌,我们曾经一起听过,因为我们曾经如此相近的体会。
想念
从那天后,我刻意和沈永可多讲话,时间久了发现他还是挺有趣的一个人,他给我讲他的中学生活,他的初恋,这里的风土人情,还有处世之道,渐渐的我从开始刻意变为每天自然的和他交流,我们周末会一起做饭,然后一起看会电视或者外出购物。
他说他有个在外地读书的女朋友,是他的中学校友,我见过他们的合影,那个女孩长的还算好看,皮肤很白,丹凤眼,总的来说,他们两个看起来还是很有夫妻相的,当我这样说的时候,沈永强有些不好意思的抓着头发笑,他觉得他们年纪相差有点大,但是从照片上来看挺相配的。但是那个女生从没有来看过沈永强,我问原因,沈永强说是她学习忙。我经常下班回来看到沈永强在打电话,看到我总是竖起食指示意我不要发出声音,后来他告诉我说是给他女朋友打电话,怕女朋友吃醋。我笑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误会的不可能性。虽然我对沈永强印像不错,但是肯定不会发生上他女友吃醋的事情,这点我坚信。
天气一天天热了起来,雪已经化了,再听不到把雪踩在脚下(咯吱咯吱)的声音了,风吹到身上还是有点凉,但扑鼻而来的是春的讯息,飘雪的冬天真的要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大街都是因为雪融化而产生的积水,有些路面由于年久失修就满是泥泞,我因为下班比较晚,昏黄的路灯让我常常回到家后才发现脚上都是泥,沈永强总是笑我,说我像是种田回来的农民,我自己也觉得挺好笑的,因为与泥巴为伴是很久前的儿时记忆了。
在我埋头工作的时候,我好像真的忘记了许多不愉快的往事。公司里总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因为没有一个好的部门经理,所以加班成了家常便饭,加班是必然而加班工资却是时有时无。
同事里也没有可以谈的来的人,似乎大家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每次工作间歇听到他们讲些无聊的笑话我就去楼道里站一站,打开窗户吹一会风,进行一会日光浴,让自己可以从繁忙的工作中透透气,放松一下疲惫的神经。我现在身边一个聊得来的同事都没有,我偶尔会打电话给张强,和他聊聊彼此的近况,他的日子过的也不顺利,有时候我们提到爱情都会深深的叹口气。他很少提到吴迪,因为他告诉我,我走后不久吴迪又谋到一个更好的职位就离开公司了,他们的爱情似乎也因为距离而开始飘摇起来。
春天到来了,山上的雪融化了,满山坡上小草都露出头来呼吸着春天的气息,我已经忘记了这山冬天是什么样子,我真的忘记过去了吗?
周末,沈永强说要带我出去玩,我答应了,通过近两个月的相处,我们相处的还不错,偶尔我们也会一起做饭,他对我的厨艺比较满意,每次吃完总是心满意足的去自愿洗耳恭听碗,这是否就是人们理想的男妇生活中的模式呢?
当他带我站在山脚下,告诉我是要上山时,我愣了一会。
“快点走呀”他在前面站住回头叫我
我慢慢挪动着脚步,低头看着脚下的沙砾,这里曾经被雪所覆盖,我和小贤从这里下山的,我记得,我以为可以忘记的往事都想了起来。可是现在我是踩着春天的脚步上山,所以已经看不出冬天的景象了,所有的一切都随着雪的消融而变成了回忆。我默默的跟在沈永强后面,心里想着去年冬天和小贤一起来看雪的场景。那天,我们很快乐,我们从前山走到后山,我们在山上喝到了泉水,我们在古老的风车前拥吻,我们还听到了树鸟的对话,好像是说我们永不分离,永远相爱。
“你在想什么?”沈永强打断了我的思绪,站在旁边,他的眼睛里有些许困惑和很多关心。
“我是不是走的太慢了,对不起。”我说着加快脚步走到他前面。
“小雨,你是不是和你喜欢的人来过这里?”他追上我,低头有些不好开口的样子问我。
“为什么这么问我?”我仍然大步的向前走去,再往前是一个小山坡,上去后就可以直沿一个山体走到那座干塔了。因为山很很斜,所以我们基本上是手脚并用的爬上去了,站在山坡高处,可以望见东边行人道上三三两两的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