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区后门,我买了两罐啤酒坐在路灯下一个人喝着,想着这两年的过往。繁华都市的夜空难得看到闪烁的星星,但是我知道它们一定在天上笑我的失意和落魄。
妈妈在我进门后很仔细的打量着我
“怎么了,妈?“我一边换拖鞋一边问
“听你嫂子说你接到小贤电话哭了“
“没有,这点小事她还要给你汇报吗“
“是我打电话找她的,问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哦,我没事“
“你真的哭了“
“没有“
妈妈凑到我眼前看着我的眼睛,我马上躲避着妈妈的注视。
“小贤已经生孩子了,你以后别再想她了“妈妈故意用很随意和轻松的语调,尽量不刺激到我,但却告诉我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我走回房间,没有说话
她生孩子了,这才多久的事情,怎么就有了孩子,她是回去就想忘记这里的一切,所以立刻过上了一个女人的常规生活,结婚就生子,是了是了,要不电话里好不会说对不起。
可笑的我还在接到她电话的时候还不争气的落下泪来
我取出笔筒里的那快她送我的玉,越看越觉得那是对我的讽刺。
我在这里念念不忘的女人和别人幸福的生了个孩子,做起了伟大的母亲
我使劲将玉摔到地上,我闭着眼睛听着玉粉碎的声音,残存的那一丝不舍的也摔碎了。
妈妈推门起来,看着地上孤零零的挂玉的绳子,抬头看着我
我低下头惭愧的说“妈,对不起,我不该一直伤你的心。“
“不说这些,你在那边待段时间也好,不管你是找个男的还是女的,你只要找个你喜欢的人带回来给我们看看,我们就放心了。”
“知道了”我有气无力的答应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想着她和那个男人生了孩子一起围着孩子逗号乐的场景,想着他们抱着孩子依偎在床上的情景,我想大叫,却喊不出来。
第二天,是小贤的生日,我一早就离开家再次奔和远方
下了火车,再看到春阳,我怀念起冬末的日子
陈哲好来火车站接我了,看到他穿着短袖军装,追随着宾士的列车小跑的样子,我有些感动。我们见面都笑着没有说话,他拉着我在人群里穿梭,走出站,他叫了计程车送我
“一起去吃人饭吧”
“好”
“要不要先顺去趟”
“不用,我没带什么东西。”
“回家很开心吧”
“嗯”
“累了吗”
“不累”
他见我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不再找我说话
吃饭的时候,我难得主动的线他夹了次菜,算是他来接我表示的感谢。
吃完饭他就送我回去了,我心里很想对他说些什么,但却没任何心情说话。
“今天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
“不要这么客气”
“最近我要忙着找工作,所以情绪不高,抱歉”
“理解,你好好休息,不要太着急,工作的事情急不来的。”
他的理解和宽容,让我心怀感激,我回到房间就躺了两天,第三天傍晚,我拖着睡得有些虚弱的身体处出吃了个晚饭,看着三三两两爬山的人,我也随便着人流上了山,在山腰我对自己说“我要忘记过去,我一定要忘记!”
现在正是大学毕业生找工作的时间,所以人才交流会分外火爆,虽然讨厌那些人头撺动而求职都不被尊重的场面,我还是要去,现实终究要自己面对。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印刷精美的简历,看到稍微合意占的职位就试探性的上前去问问,脸上的渴望和焦灼让招聘者像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问来问去。应聘着即使不耐烦还要装着很虔诚的样子耐心的回答。哪怕有些问题和工作完全不相干。
“你说我是做文职干什么要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一个女生身旁的男生气愤的说
“也许是怕你结婚生子耽误工作”
“我才多大就要结婚?”
“也是,这应该算是隐私”
“都是扩招惹的祸,宽进严出没把好关,现在铺天盖地都是在大学生。”
“企业还天天说现在大学生素质差”
“还说我们没以验”
“跳槽多了说是不牢靠,刚毕业的说是没经验,真不知道什么才叫舒适的人才。”
“我刚才看那人将收到的许多简历看一眼主丢桌下的垃圾箱里。”
“我们哪算什么天之娇子,简直是社会的负担,还没上岗就要下岗了。”
耳朵里充满着周遭人群对现状的不满和怨哎,难得会碰到几个喜笑颜开的求职者,在供大于求的中国劳动力市场,无论是大学生还是民工,都在为生存和发展进行着激烈火的竞争。
快到月底时,我因为有那么一点点工作经验获得了一份相对满意的工作
在这个炎热的夏天,我不想为找份理想的工作在阳光下四处奔波汗流颊背了。
坐在办公室里,午休时喝着茶,亨受着空调,透过楼道的玻璃窗看着楼下奔波的人们,原来生活都是如此的不易
我经常没有任何怨言的加班,因为我认为时间即使在我没加班的时候也会匆匆流逝,那么忙碌总该是有价值的流逝吧
八月底,张强出差,顺便请我吃了饭
“你瘦了”他见我第一眼这样说
“是吗?工作有些忙”
“心情好吗?”
“很好”我用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