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你很在意第一次吗“在回家的路上,我们聊着天。
她笑笑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你呢,你不介意吗?“
“我当然介意了”
“那就好了,我们都介意,现在我们都互成心愿,我会好好爱你的。”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目光坚定的看着我,拉起我的手引我上车。
那一天,我的心全在她身上,去她家吃了什么饭,做了什么事,我完全不记得。
我慢慢发现,和她在一起后,她没有什么变化,因为她依旧对我很好,反而是我,开始关心起她的一切,什么事情都第一个想的是她。
古人说,在家从父,出门从夫,是教条,也是源自生活。
我们住在了一起,这是没有任何预想的结果。
我不得不承认说,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生活的确充满着诱惑和快乐,这是和第三人无法获得的。
我们就像初婚的夫妻一样,日日暮途穷贪恋在一起的时光,而这些时候大多完全是在床上度过。
我们乐此不疲的做着同样的事情,虽然每天醒来都抱怨着好累,可是从没想过停止。
怪不得人人长大了都想结婚,原来结婚的确是很好。幼幼有天对我说
“脸皮越来越厚“
“嗯,你在说我吗?不想活了吧?”她说着就扑过来将我压在向古
“别,休息一会,你想累死是不是”
“哼哼,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们的诗你就记得清”
“那你说我该计什么诗?”
我没有说话,是啊,她该记哪些诗呢,此时
“娇妻貌美若如花,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幼幼看着我说
“那我老了呢”
“老妇亦是怀中宝,夜夜春宵不输少。”
“淫诗做的倒很好”
“给点奖励”
“什么奖励”
“你了,摆出最佳造型。”
“哼,满脑子坏念头。”
“你知道,还问,故意挑逗我,欲擒故纵吧?”
“没有”
“有就有,不用欲遮还羞的啦。”
“没有了,讨厌”
、、、
如果杨悦没有来看我,我想我真的以为自己从此和她过一辈子去了。
当办公室门前站着抱满鲜花的杨悦时,我愣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他以为我是因为惊喜,但是当他将花递给我,我有点迟疑的时候,他不解的望着我,同时很随意的向四周扫了一眼。
他看到窗台前的那束玫瑰花,沐浴在阳光里,散发着幽幽的花香。
他转头看着我,脸有些生气的煞白,狠狠将花摔在办公桌上,转身走了
很快,妈妈打来电话,质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哭,妈妈让我和杨悦立刻回国,说爸爸有话和我说
我别无选择的和他回去了,在飞机上,他望着窗外不和我说话。
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事实上,我并不想和他解释,如果回家可以和父母说清楚,这个婚约能取消就最好了。
下飞机后,他开口问我“你爱上了谁?”
我低头没有说话
“是不是那个请你跳舞的小子送你的花“
“不是,你别乱想了“
“情人节过的很浪漫吧?“
情人节,我和她在一起,没有什么特别的庆祝,因为我们天天都过的像情人节一样,花,只是一个代表爱恋的符号。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爸爸吃了花已经睡下了,母亲让我先休息。
早上,我被妈妈叫醒,吃过早饭,坐在他们面前,我有些紧张。
“你在那边谈恋爱了吗?爸爸问
经过一夜的思考,我决定,不说出真话,因为爸爸不可能接受的,真说只会对他是种刺激。
“没有”
“那是谁送你的玫瑰花?”
“有人送花就表示我在恋爱吗?
“那怎么杨悦那么生气呢?
“我怎么知道,你要知道原因你去问他。”我没好气的说。
“他太紧张你了,你要理解。”爸爸看我生气,以为那真就是误会,说着就拨打起电话,叫他过来吃晚饭,我起身回到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想着未来该怎么办时,妈妈走了进来。
我马上坐起,看着妈妈
她没有坐在床边,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和我保持了一段距离,看着我说“小贤,妈妈只问你一句话,那花是不是陆小雨送给你的?”
妈妈的表情很严肃,而且她用全名称呼了幼幼,我含着唇,大脑在快速运转。
如果我承认,妈妈可能要打电话到陆家去的,没想好对策前还是不要承认的好
“不是”
你紧绷的面庞好像松了口气似的松弛下来,勉强露出笑容。
“你不要回去了”
“不”我立刻否定
“为什么要回去”
“为什么不想让我回去?”
“你一个人在那边,我们不放心,杨家的人也担心,这有什么好呢?”
“我是和他订婚了,但是,我不是他的附属品,我有自己的生活,如果他觉得我太任性那就取消婚约好了,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你是巴不得他主动取消婚约,是吗?”
我躺在床上,不再理会妈妈,她也没再为难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