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飞多远都不会累,才明白爱的越深心就会越痛,我只想飞,在我的天空飞,我知道你会在我身边。。。”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蓝星寒的沉思,也把她从呆滞状态中“救”了出来。
按了一下接听键,“Hello(喂)!”蓝星寒问。“喂,星寒,牧童啊,你起床没有?我知道你今天没课也不用打工。我也是哦,我们出去走走,好吗?”对方像是不给蓝星寒说话机会似的一连说了一大堆。“是么?那可以。”对于牧童的要求,蓝星寒是从来不会拒绝的。具体原因,蓝星寒自己也不知道。“我来你家接你,你等我。就这样说定罗。Bye, sweet heart(8,甜心)!”放下手机,摸摸Coco的头,Coco向蓝星寒摇了摇头。 “Coco, Coco,今天很奇怪呢?两年前的梦今天再次出现。Coco, 心好痛。Coco,我要去准备一下,免得牧童大小姐等得不耐烦。”蓝星寒自言自语地呢喃着。再次走进浴室。蓝星寒用暖水把短短的头发淋湿,用毛巾擦到半干状态,再用着哩水把头发定型。回到房间,蓝星寒在衣柜里选了一件Tommy Hilfiger的淡蓝色衬衣和一条Levi's的牛仔裤。蓝星寒对Levi's的牛仔裤情有独钟,她喜欢这裤子给她不羁的感觉---她的Levi's都是亚洲版。穿好衣服,拿上钱包,手机和钥匙,蓝星寒走出公寓。前后10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凌牧童的蓝色迷你已经等在路边上。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电话过后的10分钟就是见面的时间,因为每次凌牧童都是在路上约蓝星寒。蓝星寒对她的“容不得拒绝”已经见怪不怪,习惯了。
凌牧童是蓝星寒在大学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她们来自同一个地方,说着同一种语言。凌牧童比蓝星寒大一届,两人的主修是工商管理,同时副修心理学。凌牧童有着的是那种越看越有气质的样子。很多男生对她狂追不舍,但都被她拒绝。他们不知道,她喜欢的,只有女生。
她们从来不问对方的家庭背景,也不问对方的过去。可能因为这一点,蓝星寒觉得跟她相处很安心。凌牧童曾经表白喜欢蓝星寒。那一天,蓝星寒只是用一个微笑和一个“no(不)”去回应。她对她说:你不觉得我们俩走在一起更像姐妹或姐弟?凌牧童自己也傻傻地回答:像。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个人在校道上狂笑不止。这就是蓝星寒跟凌牧童的缘。蓝星寒知道凌牧童是她生命不可拿走的一部分。
“星寒,大傻瓜,看着我干吗?我知道我长得美,你也用不着一大早色色地看着我。快上车。”凌牧童向刚刚走到车旁并盯着自己看的蓝星寒说。今天,牧童很不一样。蓝星寒心里暗暗的念着。
“我们要去哪里?”蓝星寒上了凌牧童的迷你。蓝星寒不是不喜欢迷你,可是她1米7高的个子坐在里面怎么也觉得有点别扭
“到了,你就知道。”凌牧童微笑着说。凌牧童驾驶着她心爱的迷你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车里播放着Dido的“White Flag”。蓝星寒看着窗外的一切,田野,池塘,远处的雪山,很远,很远。那个梦,那个她的声音,从她嘴里喊出的“寒”。
还有昨天在公车上遇到的的那个她和“星之海”。这一切意味着什么?这一切是带我走进迷宫的入口还是带我走出迷宫的出口?蓝星寒慢慢的把头依在车窗上。
(四)
“星寒,在想什么?”凌牧童对蓝星寒说。
“想了很多很多”蓝星寒回应。
“说来听听。”凌牧童知道这时候的蓝星寒一定会说些什么。
“嗯,你相信梦境么?相信每一个梦带来的信息?相信每一个梦背后有一个故事,心底里面的故事?”蓝星寒说。
“嗯。”凌牧童继续听着。“我梦到了一个她,一个对我喊冷的她,一个湿淋淋的她,今天她又出现在我梦中。心很痛,但真的想不起这个她是谁。”蓝星寒低语。
“星寒,累了吧?做些莫名其妙的梦?”凌牧童意图打破这有点怪异的气氛。她是不会忘记蓝星寒某一次在她家突然醒过来那个全身湿透的样子。蓝星寒一定经历过什么,但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意识把那些记忆冲洗掉。蓝星寒自己没有意识到。
“嗯,可能吧。”蓝星寒回过神来。蓝色迷你开到一个小镇上,经过小镇,来到了海边。
“到了。”凌牧童打开迷你车的车篷,感受着海风,有点冷,但很清新。
“你就是带我来White Rock(白石镇,位于大温哥华地区的南面,已很接近加美边境的海滩)。”蓝星寒问。“是啊,天气这么好,就想到来这里罗。”凌牧童笑着。
“牧童,有什么瞒着我?你该不会一大早把我弄来这里吃海风吧?”蓝星寒这次直接开门见山,她忍受不了牧童的装神秘。
“啊,果然是我的好姐妹。什么也瞒不过你!星寒,你看看那里。”凌牧童指着那条从岸上延伸到海中的栈桥--White Rock的一个特色。
“桥一条嘛,有什么好看的?”蓝星寒开玩笑的问。
“白痴,不是桥,是桥上的那个画家。”凌牧童说。蓝星寒当然不是傻瓜,她第一次就留意到桥上的那个穿着很艺术的画家---应该也是T。再回头看看身边今天穿着很不一样的好姐妹,只见凌牧童专著地望着桥上,脸上微微红了。就知道是什么一回事。
“噢,有人搞暗恋呗。”蓝星寒开玩笑的说。
“哪有?你说她是不是。。。也喜欢女生?”凌牧童问。
“去认识一下她就知道罗。牧童小姐,看不出你也会害羞的嘛。”蓝星寒不放过凌牧童。“蓝星寒,你!这样会不会很冒昧?”凌牧童今天真的很不一样。
“不会,Let's go(我们走)!”“牧童“有难”,我不帮谁帮?”蓝星寒这次很认真地说。她知道凌牧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窥看人家了。人物,时间和地点,哪有这么巧合?
两人把车停好。凌牧童挽着蓝星寒的左手,向栈桥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