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晓帆毕竟还小,竟以为她很快就可以和叶风相伴左右了。
整个暑假期间,叶风过得是昏昏噩噩,经常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有时能一整天都忘了吃饭,经常半夜里饿醒了,泡包方便面就草草了事。原本就很单薄的身体,很快瘦的脱了形,白皙的手臂上,显出淡青色的血管来。
她也不回家,大概是怕看到和晓帆一般大的巧巧,会更加难受吧。巧巧来学校找过她几次,晚上,叶风就叫她回家,从来不把她留下来。
都说是女大十八变,巧巧这段时间变化很大,比以前懂事多了。她看到叶风很颓废,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明白她心里很不开心,就尽量的不去惹她,非常听话的样子。
叶风平时不回家,巧巧就住在同位小静家里,无形中也锻炼了她独立生活的能力,小静的家人都很喜欢她,并且因为她身世可怜而格外的疼惜她。
叶风倒也隔几天就给巧巧去个电话,问一下学习和近况。巧巧总说:“放心好了,小静妈妈是老师呢,经常给我们补习的。”因为以前也见过小静的家人,叶风还是比较放心的。不是她不负责任,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管巧巧的事了,自己每天就像生活在地狱里,一切都乱了套。
清醒时疯狂地想念着,想晓帆的可爱,想橙子的温柔,想画眉的妩媚,想小小的娇俏……她常常在深夜里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犯傻,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全都离开了,这让她仿佛又回到了9岁时的噩梦里,至少,心里的感觉上差不多。
这一天,叶风刚从自己家洗完澡回到宿舍,还没坐下,门就被推开了。一股熟悉的暖香绕鼻而来,竟然是画眉!
画眉倚着门,笑着:“怎么也不请我进去啊?”枣红色的发丝灵动的卷着,火红的提花紧身改良旗袍短短的,露着雪白的大腿,就像一朵娇艳的玫瑰插在门口。
叶风没料到她会来,有点吃惊地问:“怎么也没打个招呼,我去接你啊?”
画眉轻摇慢摆的走了进来,笑着:“您这么忙,哪敢劳您大驾啊。我又不是不认得路呢。”
走到叶风跟前,停住了,盯着她,说:“怎么瘦了这么多啊!想我想得吗?”
叶风没接茬,给她泡了杯茶,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温暖。这几乎是这一阵子最能让她高兴的事了。
画眉继续盯着她,扬着嘴角,轻笑着:“这么长时间没见我,就不想亲我一下吗?”
叶风转身去给她拿了把椅子,顺便找了个抹布擦了一下布满尘土的椅面,放到她面前。谁知画眉顺势一抬胳膊,揽住了她的脖子,凑上去,轻启红唇,吻上了她的嘴唇。
叶风连忙推开她,往门口望了望,见没什么人,就嘟囔了一句:“别胡闹。”
“怕什么?当着全校的面都亲过了,还在乎这个啊。”画眉坐了下去,拿出一块小手帕,抹着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儿,嚷着:“天真热啊,你怎么也不开风扇啊?”
“我刚回来,”叶风说着就去打开了风扇,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给橙子打电话了,”画眉端起茶杯,吹着上边的茶叶末儿,瞟了叶风一眼,说:“不放心你,来看看。”
“能怎么样啊,死不了的。”叶风淡淡的。
“一会儿陪我去看看老班吧,这么久没见,还挺想她呢。”画眉把话题岔了开来。
于是,她俩休息了一会儿,就一起去了大学班主任的家里,在那里玩了大半天,吃了晚饭才离开。往宿舍走的路上,画眉说:“天这么热,咱俩去小小那里睡吧,有空调。”
“我送你去,你自己在那里住,我回宿舍。”叶风没太有精神。
“不会吧?那么大个别墅,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啊!”画眉不愿意,抗议着:“我大老远来一趟,你都不肯跟我聊上一晚啊?太过分了。”
叶风一听也是,就陪着她去了小小的别墅。
要不怎么是人都想过好日子呢,开了空调,洗了个热水澡,画眉舒服的像是呆在天堂里。只裹着件丝质睡袍在偌大的客厅里跳着,笑着,嚷着:“我也要嫁个有钱人……不,我要当个有钱人,挣好多好多钱,也买个大别墅,再包养上两三个身强力壮的民工,哈哈,爽死了!”
叶风坐在一边抽着烟,没什么表情,但神色已经明显比以前好了很多,看来,心情郁闷时有人陪着就是管用,更何况是画眉这样的人物呢。
忽然,画眉扭过头来,挑着眉梢,笑咪咪地问:“想不想跳个舞啊?”没等叶风回答,就跑去打开了音响,优美舒缓的音乐瞬间飘荡在空旷的别墅内,另有一种韵味在其中。
随后,画眉跑到叶风的身边,伸手去拉她的胳膊,说:“来,跳一个。”
叶风拿开她的手,无精打采的说:“别闹了,你自己玩吧,让我歇会儿。”
“你是不是没人管了就滥交,把身体搞垮了?怎么现在虚成这样了?”画眉蹲在她面前,坏笑着。
叶风也不理她,把头扭到一边,望着落地窗的外边,那晚的夜色很美,可她的心里却很乱,很闷。
“喂!你能不能等我走了再想你的小情人啊?”画眉抱怨着,一抬腿,坐到了叶风的身上,修长的大腿从睡袍里裸露了出来,她揽住叶风的脖子,说:“我难得来一次,你就陪我玩会儿啊。”
叶风叹了口气,无力地说:“我真的很累,没法跟你跳,身子就跟散了架一样。”
“那你躺下,我给你按摩按摩。”画眉从她身上起来,把她扳倒在沙发上,坐在旁边给叶风按摩起来。
画眉的手既有力又轻柔,从额头慢慢按起,一下一下的,全都找准了穴位,没用多久,叶风的头就感觉轻松了好多。她的手又顺着脖子往下游走,在脖颈和肩膀上轻捋了起来,血脉就慢慢的打开了,疲劳也随着她的手渐渐脱离了叶风的身体,真舒服啊……
画眉抬起身,把叶风的外衣脱掉,让她平躺着,捏着嗓子娇滴滴地说:“先生,您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呢?我们这里有泰式的、法式的,还有全方位的特殊服务,保您满意呢,要不要试一下啊?看在您是熟人的份上,给您打8折,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