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她打开QQ,上面传来留言,是一个网名叫“灵狐”的女子留下的:“喂,你是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怎么和我梦里的故事一样?你是那匹狼吗?”很不客气的话语,就像昔日“灵狐”的话气。
狼的心跳漏了一拍,立即通过她加为好友的请求。她没在线上,她便给她留言:“我是狼,见到信息后请速与我联系。电话13XXXXXXXXX。”
接下来狼便一直焦急地等待着“灵狐”的回复,每次听到手机响起她的心都一阵揪动,紧张又期待地看向显示屏,但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一个月过去了,“灵狐”还没有跟她联系,她在“灵狐”的QQ上留下了很多留言。
狼端着酒杯站在天台上,仰首靠着栏杆吹着城市的夜风。今晚的月亮是弯月,星星洒落在天际狡黠地眨着眼睛。盯着星空,它似乎又看见了“灵狐”那天真中透着狐类特有的狡黠的笑容,那笑容,骄傲而又蛮横!
它是狼,但在几千年的磨练中它丧失了狼的天性,它不再凶残、不再嗜血、不再狡诈,它变得忧郁,它只是在岁月中守望,在人群中寻觅爱人的一个天涯失落人。
将杯中的红酒地一饮而尽,然后又返身拿起拦杆上的酒瓶倒了一杯。
手机的铃声传入她的耳中,她懒洋洋地摸出手机,寻思着会是何人在凌晨两点给她打电话。
看清显示屏上的号码,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喂,哪位?”
“你是狼么?”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年龄应该在二十至二十五岁之间。
“我是。你是灵狐吗?”狼为之一振。她终于打电话来了。
“我是网名叫灵狐。”
“你在哪里?”狼的心底涌起一股极度的欣喜,更有一种难又言喻的激动。
“网吧。”
“哪一家网吧,我去找你。”
“不是吧?来找我?万一我们不在同一座城市或者是同一个国家你也来找我?”“灵狐”戏虐地问道。
“是的,也去找你。”狼坚定地说。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别说是有千万里之遥,就算是阻隔着刀山火海她也要去找到她。
“那我得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狼的心一紧,她想见她么?
“考虑你是不是疯了啊?万一你是疯子,我跟你见面岂不是很危险。”“灵狐”非常直接地说。
狼说道:“我绝对不是疯子。只是我的经历是普通人没有经历过也没有见过的,所以让人无法相信。”顿了一下,她又问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她吗?”她说的“她”当然就是那个灵狐,她写的故事中的主角。
对面传来一阵沉默。
“喂,你在吗?”狼试探着问道。或许是她太心急了,也许对方只是同她开一个玩笑罢了。
“狼的额头正中是不是有一簇闪电的痕迹的毛发?”
“是。”狼答道。这点她没在写到故事中去,别人不可能知道,除非她就是“灵狐”。
“我们见个面好吗?我在A市的超然网吧。”
“我也在A市,超然网吧离我不远,我马上去找你。”狼说完便往楼下冲去,手上的电话舍不得挂掉,边跑边对“灵狐”说:“我去找你,你别挂电话。”
“小姐,电话费很贵耶。”
“我很快就到了,你等我,你的话费我替你报销。”狼说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总不能一直叫你狼吧?”
“我的名字叫做凌晓,你呢?”
“灵狐”咯咯一笑,说道:“等你见到我,我就告诉你。”话语中,透着一种别的味道,只是凌晓急着去见她,没有听出来。
凌晓气喘嘘嘘地跑到超然网吧,靠在网吧的大门上喘着粗气问道:“你在哪里?我到网吧了。”
“我啊,已经出了网吧了。”“灵狐”恶作剧的轻笑声传来。
“我不是让你等我吗?”凌晓的心里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那你现在哪里?”
“在网吧对面的马路上。”
凌晓立即冲到窗前,只见一个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正冲她挥手,她的另一只手正拿着手机放在耳前。她立即就可以断定那人便是与她通话的“灵狐”,她想也没想,便从二楼的窗台上跳了下去。
这小妮子摆明了是想跟她玩捉迷藏,现在朝她挥手,搞不好下一刻她从楼梯口追下去她又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对了不让她从视线中消失,她选择从二楼直接跳下去。反正这也不是很高,以她的弹跳能力,从三楼跳下去都没事。
凌晓抬起头来,却见“灵狐”上了一辆计程车,然后绝尘而去。
“喂,你……你这什么意思?”
“改天再联系,我今天要回家了。狼啊,你太帅了,那么高的二楼你也敢跳下来。”
“你给我回来。”凌晓咬牙切齿地吼道。
电话里传来一阵放肆的娇笑,然后挂了电话。
凌晓恨恨地再播过去,服务台告知对方已关机。
“过分。”凌晓气恨地叫道。楼上的窗台上站满了人,全都看着这个刚才跳楼的女子,搞得凌晓好不尴尬。
连续一个星期“灵狐”都关机,也再没有与她联系过。若非留下了这个号码,凌晓几乎会以为那天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通过第一次的接触,凌晓这次没有急着找她。她知道“灵狐”会再来找她的。
这一天,她下班后拎着公事包走到小区的门口,包里的手机又响了,是“灵狐”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