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现在几点了?”
“十点。”
“啊!那么晚了,我得回去了,家里还有个小祖宗要伺候。”她边说边急匆匆得走出了门去。
门关上后马上又被打开了,“哦~忘记道别了,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你宿儿,和你在一起感觉很安逸。”严然半个身子探进来向我微笑着说道,我同样还以微笑得点点头,看着她关门离去。
让自己得身体呈水平状卧躺在地上,我在家累了就经常这么偷懒的躺着休息,这里虽然是润家,感觉却一点也不拘束。腰间部不时传来疼痛的讯号,一阵阵,一股股。虽然身子骨够硬,可中午的那一球给身体所造成的创伤确实不小,再加上刚才不停的在奔波忙碌,促使刚有好转的伤情现在越发闹心起来。不过现在满脑子都是润,想着今天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撑了不少场面。喜悦于自己在润的圈子里还能体现出一点人生价值,感觉自己和润越来越接近了。想着这些,身体伤痛瞬时减了一大半了。
我就这样在润书房的地板上迷迷糊糊睡着了,被万里他们册封为“睡神”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倒哪儿都能睡,而且一睡还一个特香。自然醒来时,发现门外已经没了吵闹声,迅速的清新意识,快步走出书房。客厅里已经人迹渺渺,润在招呼最后的几位客人离开,能看出她笑容背后的一脸倦意,或许,只有我能看得出。我站在客厅通往书房得过道口并未上前,就这样静静得看着润得一举一动。我没有忘记我今天来的目的,在客人全走完后,我便可以达成。
(十五)-·4·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润转身这才发现站在暗处的我,我笑着迎了上去。
“今天麻烦你了,弄的这么晚,快回去休息吧!”润的轻描淡写让我有些诧异,我不禁一愣,把想说的全咽回了肚子。
她向我走来,却没有在我面前站定,而是擦身而过笔直向书房走去。此举更加深了我的疑惑,这不是她的正常举动,即使是陌生人,她也不会这么对待。
“润……”我想叫住她,可她并未停下脚步,这让我有些恼火,几步上前猛的拉住了润的手,硬把她拽到身旁来。
润低头不语,躲避着我咄咄逼人的目光。“心情不好吗?发生什么事了?”我质问道。
“回去吧,不早了。”她的眼中闪烁着不安,甚至有几丝哀伤。她是怎么了?
“我有话要说。”
“下次吧,今天大家都累了。”
“不,就现在。”
“我累了。”
“润!”
润沉默了,突然甩开了我的手,独自进了书房,留我一人在门外。
“到底是怎么了?”我气急败坏的在门口怒吼。
“宿儿,回去吧。”门后传来润的声音,如此哀伤。
我默默的站着,如同被伫立的雕像。心里有一种声音在呐喊:不能回去,对于现在的润,即使不能抚慰,我也要在此守候着。十分钟……二十分钟……等,一直等。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润如幽灵般走了出来,此时的她泪眼婆娑,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生命的躯壳。
当看见我时她惊恐的僵在了原地。“为什么不走!”润用沙哑的气音费力的吐出这几个字来,像是责怪,却如此无力。
看着这样的她,我的心抽搐了,走上前紧紧把她拥入怀中,像是要把什么按入自己的躯体般,双臂环绕着她,让她深陷于我的包围。淡淡的体香随即扑面而来,低头把脸埋入她的发。
“为什么联系我……为什么要过来……为什么又留下。”润在我怀里连续问了三个为什么,声音渐渐变的模糊,越来越轻,身体开始不由的颤抖,她哭了。
“好想你……”润抽泣着在怀里低喃,我的心醉了。
俯下唇,深深的吻上了她,冰冷的躯体,潮湿的嘴唇,咸咸的泪水,此刻的一切都直入我心。探寻深处,把我的体温贯注人她体内,这让她的呼吸变的急促,抗拒中接纳着我的吻,我便越发把她抱紧,使她动弹不得。舌头游绕在唇齿间,小心翼翼的撩开她的牙,伸入。她双手使劲挣扎,身体却像缺氧般越来越柔弱无力,变为细软的水。一把抱起她,走入书房,唇却并未离开她的唇。房间里没开灯,只能借由窗外昏暗的光线勉强看清周围。我把润放倒在沙发上,身体实实的压了下去。黑暗中,欲望开始肆意妄为,唇滑入清香四溢的脖颈,缠绵的向下吻去。她微微的呻吟,此刻如同催化剂般鞭策着爱的蔓延。让灼热的手指探入她的躯体,燃烧着润每一寸肌肤。我无法抑制自己奔涌而出的欲望,满脑子都是爱的索求,化之为滚烫的亲吻和强放的占有。润突然全身紧崩,死死的抓住我那只欲饮甘泉的手,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却顶不上欲望赐予我的蛮力。我继续着我的入侵,她开始死命的反抗,撕扯我的衣服,用力的推桑,甚至垂打。混乱中,她的手肘重重的敲击到了我的腰,我瞬时失去了力气,身体一软,被推倒在地上。
“不能这样……宿儿,我们不能这样。”润用手掩着脸,大滴大滴的泪水从脸庞坠落。
“对不起……对不起。”她哭的越发厉害起来,身体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手臂抱着膝盖,不停的用手掌擦拭着决堤眼泪。此时的润无助的像个孤儿。
我拖起身体,疼痛让我举步为艰。倒在她身旁,双手轻轻搂抱过她,动作不再强硬,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抚摸。
“别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边说边俯下头亲吻她的秀发。看着怀中颤抖不已的润,我的心疼了,却不知该如何抚慰。一遍又一遍抚过她的背脊,希望能让她停止哭泣。
夜已深,四周被厚重的黑暗所围绕,润渐渐的停止了抽泣,身体也从僵硬变为柔软,看不清她的脸,只见睫毛上余留的泪珠泛着微弱的光,我伸手过去擦,却发现润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慧心一笑,心里沉重的巨石才终于放下。